干瘦红袍男子说道:
“我是光禄寺左少卿、讲议司参详官。”
进宫前,武松做过功课。
讲议司的参详官名叫张拱臣,光禄寺少卿,从四品。
那么另一个中等身材微胖的官员,就是讲议司检讨官王方平,从五品官阶。
两人的品级都比武松高。
“见过张大人、王大人。”
武松行礼。
两人面带玩味微笑,却不让武松坐下说话。
王方平开口道:
“我读过你的《传习录》,有些道理,却又没甚道理。”
“你说人之良善天生就有,若是如此,何须教化?”
张拱臣点头道:
“不错,如你《传习录》所说,我等读书为何?”
武松笑了笑,说道:
“孟夫子曰:人皆有恻隐之心。”
“人之性善,本自天生,读书识理,便是明心见性之道。”
张拱臣哈哈嘲讽道:
“胡说武百官,哪个敢不对他们低眉顺眼。
一个小小状元,竟敢如此猖狂。
真以为得到了皇帝的一丝赏识,就能平步青云?
真是太天真了!
门外再次响起脚步声,就看见辽国皇子敖卢斡走进来,身后跟着几个辽国大臣。
“晋王。”
见到敖卢斡,蔡京、高俅连忙起身行礼,尽显谄媚之态。
敖卢斡冷哼一声,大步走向椅子,猛然间瞥见武松,吓了一跳:
“武松?你来作甚?”
“蔡太师,你让武松来这里作甚?莫非还想殴打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