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武松这个名字!
官学旁边青楼内。
一个长相不错的中年男子趴在窗户上,看着底下闹哄哄的人群。
旁边坐着一个脸皮白净,时不时咳嗽两声,一看就很虚的男子。
这两个不是别人,正是西门庆和花子虚。
西门庆是阳谷县的破落户,靠着做生药铺发了财。
邻居花子虚是宫里老太监花公公的侄子,也是他的养子。
有了钱以后,就想着做官。
西门庆就想通过花子虚结识花公公,也拜花公公做干爹。
正好,花子虚很久没见花公公。
于是,去年底,两人结伴往汴梁去。
到了汴梁后,不巧花公公感染风寒,两脚一蹬,死了!
白跑一趟汴梁,两人只得往回赶。
前几日回到恩州府,就在青楼歇宿。
刚好看见州解试放榜,考生不服吵闹。
“他们在闹什么?”
花子虚靠在窗户旁,西门庆找了一个妓女,问道:
“底下在闹甚么?”
妓女回道:“州解试放榜了,何公子没有考中第一,所以闹呢。”
“哪个何公子?”
西门庆好奇,妓女回道:“河东路转运使何正复的公子。”
“噫?转运使的儿子居然没有考中第一?”
西门庆很好奇,这么大的官二代,居然落榜了?
花子虚问道:“那第一是谁?”
“是个叫武松的,清河县人。”
“你认得那个武松?”
妓女摇头道:“却是不认得,考试后,其他人都来了,却不见那个武松过来。”
西门庆心中琢磨道:
“能把转运使的儿子压下去,这武松必定是个人物。”
“若能结交这个武松,或许能靠他做个官儿。”
“只是没有人引荐,如何得见这个武松?”
西门庆心中烦闷。
客店里。
武松回到客房,潘金莲激动地问道:
“官人,中了吗?”
武松笑了笑,坐下来说道:
“中了,我是第一名解元!”
“第一名,那官人现在就是举人了?”
这些时候跟着武松,潘金莲懂了很多科举的知识。
“对,我现在有功名在身,而且是解元。”
“等回到清河县,我和知县平起平坐了。”
潘金莲激动得两眼发光。
果然跟着武松是对的。
两个月前,她只是张大户家里的使女。
现在她是举人老爷的小妾。
“那如果主人婆...就是张大户的婆娘,见到我,是不是要行礼?”
“他婆娘见了你要行礼,那个张大户见了你也得跪下磕头!”
潘金莲激动得抱住武松,不知道怎么奖励武松才好。
“官人要奴家做什么?怎么才能让官人高兴?官人你说。”
潘金莲正要伺候武松,门外响起敲锣打鼓的声音。
“恭喜武老爷高中解元!”
确定武松考中第一后,客店的掌柜来报喜了。
打开房门,客店掌柜笑呵呵行礼恭贺:
“恭喜武老爷高中,这是小的一点心意,请笑纳。”
一盘白花花的银子送上来,武松笑道:
“多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