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风无奈地笑了笑,整理着思路,慢慢了起来。
“可以快,我跟得上。”
哦,这丫头倒是——杨天风微微地翻了下眼睛。
………….
太阳升到了半空,阳光透过窗纸照在赵雨柔的脸上。
她慢慢的睁开眼睛,清醒了一会儿,侧过脸,发现妹妹正躺在旁边,呼呼正睡得香甜,脸上还带着一丝笑意。
她渐渐想起了晚上发生的事情,是翟秀儿在照顾她,记得发烧很难受,似乎天快亮时,还有医生来给她打了一针。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赵雨柔将眼睛眯了条缝,偷偷的看着。
杨天风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观察了下赵雨柔的状态,伸手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
想要转身离开时,却发现赵雨柔已经睁大了双眼,秀眉微蹙,正盯着他看。
“呵呵,你这个妹妹。”
杨天风笑着指了指赵雨情,低声道:“满有意思的。
嗯,给你打了针,一疗程是六天,应该能治愈的。
对了,我已经叫人来照顾你,她不用那么累,我也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但我这几天不会离开,就在这里用电话联络指导。”
赵雨柔抿着嘴角瞅了瞅赵雨情,轻轻了头,道:“你忙你的去吧,有那么多事要处理,没你可不行。
别老顾着我,大男人的,让人笑话。
那个,你真的制出特效药了?”
杨天风了头,道:“只要不是少有的抗锑剂患者,还是能保证效果的。
当然,这还需要时间来验证。
至于你,这话就有不好了。”
“死马当成活马医。”
赵雨柔倒很通达,微笑了一下,道:“是眼看着病人死,还是大胆试一下,这个选择并不难。”
杨天风握了握赵雨柔的手,道:“你能看得开,那是最好。
我让医生多检查,多化验,你多吃些含维生素b、维生素c的食物,如果有贫血,还要输入新鲜血。
呵呵,你还挺巧的,咱俩的血型是一样的。”
赵雨柔想话,觉得嗓子有哽,只好勉强笑了笑,顺便掩饰了眼中的潮湿。
“好好休息。
那两个丫头也快到了,你这个妹妹呀,睡得象猪,有不靠谱哈。”
杨天风笑着用力捏了下柔荑,转身走了出去。
赵雨柔躺在**上,缓缓眨着眼睛,心中百味杂陈,一时难以平静,听到旁边传来了闷哼。
赵雨情嘴噘得能拴油瓶,睁着眼睛,正在生闷气。
“雨情,你醒啦,干吗噘着嘴,怎么不高兴?”
赵雨柔侧着脸问道。
“哼!
竟然人家是猪。”
赵雨情一骨碌爬起来,忿忿的道。
“呵呵。”
赵雨柔笑道:“一个玩笑,干嘛当真。”
赵雨情翻了翻眼睛,道:“姐,要不是看他能救你,我才不会答应你俩的事儿呢,非把你带回昆明,让爸妈教训你。”
赵雨柔叹了口气,道:“你呀,还是太,很多事都不明白。
我和他虽然有名义上的关系,可杨天风也没用强,我是来去自由。
男人都好面子,又是我要留下来的,自然要保持名义上的关系,不让人在背后议论他。”
赵雨情眨着眼睛想了想,道:“姐,我看他很在意你的,你,那个,好象也不讨厌他。
要不,干嘛他摸你的头,捏你的手,你也不生气。
要我,既然他答应了抗战胜利再,你就这么胡混着也行吧?”
“我,我也不知道。”
赵雨柔苦笑了一下,道:“要不,等我病好了,咱们就去昆明。
有时候想起这些事情来,真的很让人烦恼。”
赵雨情不是很明白,只是顺着姐姐的意思了头,停顿了半晌,她又发出了由衷的赞叹,“杨天风真的很厉害,好象什么都会。
别人想破脑袋也解决不了的困难,他想都不想,嗯,有时也想一下。
可都能找到解决办法。
你他在外国游历学习,刺探偷窃,我却不信。
就是别人拿着资料让他看,让他背,也记不了那么清楚,那么多吧?”
赵雨柔微蹙眉头,若有所思地道:“我也有这样的疑惑,但别的可能又想不出。”
“这家伙,肯定有事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