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向前面走一点,就要到埋伏圈的尽头了。
就在这时,仓永忽然看到了路边的那个小山包。
那个小山包正在大路的拐弯处,既能观察到山谷的两边,又能用火力控制住整个山谷。
仓永对这个地方居然有这样的地形感到满意得不得了。
他马上命令部队,占领那个小山包。
在那个山包上面布置下部队之后,整个山谷就全都被仓永控制在插嘴了。
这时即使是有冀热察挺进军在这儿埋伏,他们也不能形成对仓永部队的包围,完全不能形成伏击态势。
看到冀热察挺进军没有占领这个小山包,仓房心里的担忧一下子飞到了九霄云外。
只从这一点上来看,冀热察挺进军不是没有在这儿设置埋伏,就是冀热察挺进军全都是天字第一号的大笨蛋,根本不懂军事。
仓永心想,假如是我,在这儿布置下一支伏兵,只要控制了那个小山包,整个敌军就全都成了死人。
仓永不由得感慨地想,冀热察挺进军到底还是一群土匪,没有真正学习过军事的人。
也幸亏如此,我仓永建功立业的时机才真的到了。
虽然我始终没有赶上向中国政府军进攻的机会,得到将军的头衔实在太晚,但是,毕竟机会还是来了。
现在我如果能够在消灭冀热察挺进军,在我的军事生涯中划上精彩的一笔,我很快也就能节节高升,去向中国政府军进攻了。
那时,我就可以更轻松地打垮更多的支那军队,成为打破中日相持阶段局面的挽救日本历史的伟人。
正在远处山坡上观察的前沿指挥所的指挥员们,看到仓永果然占领了那个小山包,心里非常不是滋味。
那个小山包,果然如仓永所料,确实是能够控制整个山谷的最致命所在。
如果不占领那个小山包,整个伏击就完全成了空话。
但是,为了能够让鬼子顺利地进入埋伏圈,为了能够消除狡猾鬼子的疑心,那个小山包也只能放弃,让鬼子去占领。
但是,为了保证伏击的成功,在战斗打响之后,冀热察挺进军一定要抢占那个山包,把鬼子赶下去,那样才能把整个山谷牢牢地控制在冀热察挺进军的手里。
能不能把鬼子打退,攻占那个山包,就成了整个伏击的关键。
看到鬼子又开始前进,前沿指挥所的指挥员们马上下令,立刻进入伏击阵地,占领山谷两边的有利位置,伏击开始!
一直在后面隐蔽,蓄势待发的冀热察挺进军干部战士们从待命地点冲出来,向山坡上事先挖好的工事飞奔过去。
这时在山坡上观察,进行火力侦察的鬼子们早已经下去,回到了下面的行军队伍里,山坡上面成了鬼子观察的盲区,正是冀热察挺进军行动的好时机。
山坡上面的指挥员们紧张地注视着正在进入阵地的冀热察挺进军战士和正在走出山谷的鬼子。
双方行动的时间,是伏击能够进行的最重要因素。
如果冀热察挺进军的战士没有进入阵地,而鬼子已经出了山谷,那么伏击就成了空话。
站在远处山顶上用望远镜观察的司令员命令下面的参谋用电话向前言询问,部队到底进入了伏击地点没有。
这时眼看着跟在最前面的鬼子骑兵已经出了山谷,绝尘而去,后面的鬼子也是带着滚滚烟尘,大步向山谷出口前进。
眼看伏击就要落空,无论是司令员,还是下面的普通战士,心里全都非常焦急。
很快那边的前线指挥员们纷纷报告,已经用电话向下面的部队询问过了,全部部队都已经及时地进入了伏击地点,作战准备完全没有问题。
那么,下面就要看伏击信号的了。
所谓的伏击信号,其实就是沈擒龙刚刚学会的东西,地雷。
这时那些来传授地雷使用技术的工兵们已经走了,现在的地雷是冀热察挺进军自己制造的。
这些地雷有一部分是晋察冀军区发下来的,是兵工厂生产的,这叫做制式地雷,是正规的军用地雷,不但规格是正规的军队使用的那种,而且还是使用的黄色炸药,就是正规军用的tnt炸药。
这个东西威力大,火力足,而且性能可靠。
如果使用这个东西,理论上应当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大家心里在不断猜疑的是,上级发下来的地雷只有那么几个,当然是使用到了最前边的那些,就是当成信号使用的。
其他的地雷,却是冀热察挺进军自己制造的。
要在几公里的广阔区域内设置埋伏圈,只有几个上级发下来的地雷显然不够九牛一毛。
所以,这次冀热察挺进军就当即采用了上级的精神所要求的那样,利用自己身边的现有材料,自己制造了一些地雷打击敌人。
问题就出在了。
大家怀疑的是,这些地雷是他们自己埋到地下的,后面的地雷也是他们自己制造的。
那么,这些地雷的可靠性怎么样?
他们埋设地雷的手法是不是正确?
不会埋地雷,再好的地雷也是白费呀!
这时地雷玩得最好的是冀中军区。
沈擒龙之所以参加八路军,就是因为当初他为冀中军区采购炸药原料,被敌人发觉了。
当时冀中军区就已经开始使用地雷来袭击鬼子。
但是,确切地说,那些人使用的不是地雷,而是爆炸装置。
那些玩爆炸的人全都是清华大学的科学家。
人家当时是用电气起爆,专门炸鬼子的军用列车。
那是正宗的军事行动,是爆炸中的高手,这边手指一动,那边鬼子的火车就上了天。
连鬼子都给打得“哇哇”
直叫,可见人家的本事。
可是现在这个地雷技术是由科学家传授给工兵,工兵传授给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