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擒龙叹了一口气:“可是人家说得对,咱们以后是得好好注意一下自己的行为了。
现在咱们每天让人家抓着小辫子,万一那天真的让人家从背后捅上一刀,那咱们真的死得冤了。
看来,还是不能当兵啊!
从今以后,咱们真得想办法当干部了。”
李骥说:“八路军不是讲政策么?
老子倒要看看,这号人公开这么干,还管不管他!
哼,别惹火了老子,到时咱们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沈擒龙生气地说:“怎么又胡说八道!
行了,有这个,咱们算是抓住他的把了!
这小子想要滥用职权,霸占革命战士的爱人,这是他自己说的,这下能告倒他了!”
沈擒龙和李骥连夜把控告那个科长的材料交了上去,他们必须抢在那个科长的前面,防止他利用手里的权力。
****过了一天,对于沈擒龙和李骥的安排下来了。
根据这时野战医院的环境,他们也不能照顾这些伤员。
鬼子每天扫荡,鬼子会到那儿扫荡,都是很难说的,所以,野战医院也要不停地转移,防止让鬼子包围。
这样,受伤的人,尤其是受重伤的伤员,是不能随队的。
不随队,就要留在后方。
这个所谓“后方”
就是“坚壁”
在群众的家里。
这时所谓的根据地,早已不是当初那种八路军在这边一块地盘,鬼子在对面一块地盘,互相不打扰的局面了。
鬼子极力压缩八路军的生存空间,他们依仗兵力优势,经常深入到八路军根据地的腹地来。
“坚壁”
在这种地区,三天两头有鬼子、特务、汉奸进行扫荡,清查八路军,要骗过已经有相当多经验的鬼子和汉奸,相当困难,那样真不如跟部队活动好。
沈擒龙和李骥问院长:“那么,就没有别的办法啦?
军医说我们这个伤不算太重,可是需要每天换药。
如果跟着野战医院走,经常换药,很快伤势就能减轻,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伤愈归队了。”
医院的院长笑着说:“根据你们的这个伤,还是找个可靠的房东‘坚壁’起来好。
放心,我们已经训练了好多的女民兵,她们也会按时给你们治疗的。
你们的伤势不太重,只是需要静养。
如果跟着野战医院活动,反而对你们的伤势不利。”
李骥和沈擒龙的心一下子掉进了冰窖,没想到费尽千辛万苦,最后竟然是这么个结果。
早知道是这样,那还费劲找什么医院啊?
沈擒龙抱着一丝希望问:“那,在那儿养伤有规定吗?”
院子笑着说:“那个是没有规定的。
通常会安排那些伤员到有条件的地方去养伤,比如到一些亲戚朋友家去,家里不住在根据地的,没有当地的亲戚的,就由部队安排,到基础好的老乡家里去。”
李骥和沈擒龙互相看了看,翻一下白眼。
沈擒龙又问道:“那要是我们在当地暴露了怎么办?
能转移吗?”
院长显然应付这些问话早就有了经验了,他仍然很耐心地详细解释说:“放心,当地的政府会掩护你们的。”
沈擒龙死咬住不放说:“要是鬼子把整个村子都包围了,那时当地政府怎么办?
那时我们自己能想办法吗?”
院长很难开口地说:“如果遇到了那种情况……那……只能由你们自己想办法坚持了。”
沈擒龙拉着李骥来到外面,两个人商量说:“这算什么,咱们能在这儿坚持吗?”
李骥最怕的就是这个,他已经在部队生活惯了,要离开部队,他是有点发憷。
而且,现在的根据地,早就没有了当初他到桃花家养伤时候的条件,现在环境的变化他们这些侦察员是最了解的了。
可是,他们两个不这样也不行,人家是这样安排的,难道不执行命令吗?
再说,不执行这样的命令,你自己有其他的办法吗?
而且,李骥当然希望能够留下来,他怎么也得多和桃花在一起呆一段时间。
沈擒龙当然明白李骥的心思,就是没有李骥,沈擒龙自己也不能走。
于是两个人表现出革命战士积极服从组织决定的样子,同意留下。
在野战医院安排他们找当地的老乡期间,沈擒龙和李骥就在野战医院住着,等着为他们进行治疗。
又过了一天,医院方面通知沈擒龙和李骥,为他们两个安排好了当地的老乡家。
沈擒龙和李骥只好跑去认认门,和人家老乡家里熟悉一下,搞好关系。
到了这时,沈擒龙和李骥当然得分开,这时就没有部队那么好的条件了。
两个人住的村子距离有5里地,一个在山前,一个在山后。
沈擒龙和李骥和老乡说好,每天还是跑到医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