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我,所有人都觉得象你们。
除了名字和籍贯之类的越说越离谱之外,其他的越看越象你们两个。
什么日出公馆的特务,我看都是你们编出来的吧?”
沈擒龙仍然笑着说:“怎么可能,那天我们两个到日出公馆办事,还是带着那个宪兵去的,他自己就能跟你们证实这个,我们到底是不是日本特务,他还不知道?”
伍强冷笑着说:“你能骗过那个傻子,可骗不过我!
那天我一看你们两个那个样子,就知道你们绝对不是什么汉奸特务!”
沈擒龙仍然笑得很欢,他连一点惊慌的表情都没有。
沈擒龙知道,他根本不必害怕,伍强是什么人他心里已经有了**分把握,即使是他看走了眼,他也不必担心自己的安全。
在他和伍强身边,李骥早就把手摁到了刀把上。
这是他们的无声武器,即使是今天把伍强在这儿大卸八块,也没有人知道。
就算是鬼子发觉了,以他和李骥身上的武器,鬼子就是再来个30个、50个的,也只有白送死的份。
沈擒龙仍然对伍强说:“你看出什么来了?”
伍强用鼻子一哼说:“哼,那天那两个鬼子刚来的时候,他们怀疑你们了,你们的反应一看就知道,绝对不是什么特务!”
沈擒龙觉得很感兴趣似的说:“我们什么反应?”
伍强说:“如果是其他的特务,一看到鬼子,骨头都酥了。
可是你们两个,看到鬼子从来都是不卑不亢的,而且还耍得鬼子团团转。
那天你们两个看到了鬼子,不但没害怕,还准备动手。
除了八路军,那个人敢对鬼子这样!
现在特务的通报上面又这么说,你们两个还有什么可说的!
哼,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跟我撒谎,是不是不拿我当朋友?”
沈擒龙回头看了看李骥,意味深长地笑着说:“怎么样,我就知道没看错他吧!”
沈擒龙用力一拍伍强的肩膀说:“行,是条汉子,我们哥俩算是没交错你这个朋友!
你说的没错,我们两个确实不是特务。
那个鬼子回去之后说了什么没有?”
伍强摇摇头:“他们两个在旁边嘀咕了半天,不过也没有去报告,不过,我看他们两个是起了疑心了,以后再也不能象以前那么相信你们了。”
沈擒龙说:“我们两个刚才把他带到另外一个特务机关去转了一圈,他暂时没再怀疑什么,至少马上是不会有什么反应。
这两个家伙吃咱们嘴短,如果他们去报告鬼子,他们自己也要上军事法庭。
不过,家鸡打得团团转,野鸡打得满天飞,不是咱们的人,心就是不在咱们这边。”
伍强用力一点头:“那是当然!
怎么样,宰了这两个混蛋?”
沈擒龙对李骥笑着点点头,两个人都笑了,伍强真是个老江湖,够狠的。
这种朋友交得很值,不只是心里有自己,节骨眼上还能办事。
沈擒龙和李骥说:“行了,兄弟,你还是回去,不要让他们看出来什么。
具体怎么办,我们两个再商量一下,务必要把事情想得万全一点。”
伍强点点头,他也不多罗嗦,转身出了胡同口,叫了一辆洋车,飞快地回城门那边去了。
沈擒龙和李骥从胡同的另外一边出去,这次他们需要做一次重大抉择了。
真正的高手,都是未思进,先思退。
连自己的黄金通道都不保险了,其他的任务就更不要谈什么顺利完成了。
他们刚才只是应付过了眼前的困境,但是今后他们的处境就会加倍危险了。
两个日本宪兵都是专门从事反谍、防范**的,他们对鬼子的忠心,他们的专业的反特工的知识,都会让他们对沈擒龙和李骥今后的行动产生巨大的威胁。
以后他们的行动要每天在这样的敌人的监视下进行,他们的危险是不堪设想的。
即使不是两个鬼子宪兵,就连那些警察都已经对他们产生了强烈的怀疑了。
这些警察,没有一点对国家和民族的忠诚,他们是有奶便是娘,见利忘义。
这些警察在多少个交替上台的政权中都是如鱼得水,现在又给鬼子干上了,每天给鬼子看守城门,甚至对从城门通过的老百姓敲诈勒索,这些人的品质的恶劣程度已经是无庸置疑的了。
如果这些伪警察什么时候受到了鬼子的威胁,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向鬼子出卖沈擒龙和李骥。
所以,对这些已经和他们相处多年,对他们的底细已经掌握得相当多的鬼子宪兵和警察,必须采取最保险的措施。
****这一天,一个山里人打扮的人从城外走来,他来到了城门前,看了一眼正在城门前检查的警察,好象突然发现似的,猛吃了一惊。
看到警察正在检查别人,这个人悄悄地后退,趁着别人没注意,就要转身逃走。
几个警察还没有发现,旁边一直在监视着整个环境的日本宪兵先发现了这个人的异常。
鬼子统治下的的北平,盘查非常严格。
出入城门的人,都要进行彻底的搜身。
连身上都要搜了,那携带的东西当然也就不可能再让你隐藏什么东西了。
鬼子用这种方法,控制着各种违禁物资不流入城外的八路军和其他抗日人员的手中。
当然,要把什么危险物品,比如炸弹什么的带进北平,给鬼子司令脑袋上来上那么一下子,也是不可能的。
通过这种检查,各种携带违禁品的走私犯也会发现不少,那些想要利用物资禁运,铤而走险,发一笔战争财的人也会经常落网。
想要发财,先得有运气和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