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准备再好好观察一下那个地方,忽然看到从伪军师部里边出来一个伪军官,他也没有用证件,只是跟值班军官打了一个招呼,就出来了。
沈擒龙一拉李骥,两个人立刻从后面跟了上去。
前面那个伪军军官摇摇晃晃,东弯西拐,越走越偏僻。
沈擒龙他们两个越看越高兴。
最后,那个伪军军官到了街道后面的一所独立的小房子前面停下,在门口用力敲门。
沈擒龙和李骥远远看着,大门一开,那个伪军军官进去了。
但是,什么人给开门他们没看见,人家说了什么,他们也没听见。
两个人回头一看,身后没人注意,于是他们加快脚步,来到了小院子前面。
沈擒龙朝李骥比划了一下,李骥点头,双手插在口袋里边,很无聊地在路边站着。
沈擒龙转身绕到了院子后面,看看两边没人,一长身子,上了墙头。
他正好看见那个伪军军官打开房门,和开门的人说话。
就听见那个伪军军官用贱得要上天的声音说:“四喜,想你爷们了吗?”
里边的人骂了一句,两个人进去了。
随后,房门关得严严实实,剩下的事情就不能多想了。
沈擒龙从墙上下来,来到前面。
李骥没看沈擒龙,嘴里小声问道:“怎么回事?”
沈擒龙说:“找一个娘们办事的。”
李骥说:“完了,这得那年能出来呀?”
沈擒龙看了看手表说:“希望他一分钟之后完事。”
虽然有这样美好的愿望,但是他们两个总得给人家留下事后交流感情的时间。
沈擒龙和李骥只好顺着街道闲逛。
幸好这时正是秋天,天高云淡,秋风送爽,小风吹着,蛮凉快的,比冬天执行任务幸福多了。
他们两个走到街道那头,再回来,那个伪军官还是没出来。
李骥心烦地说:“这得等到那年去。
要不,咱们干脆直接进去,把他掏出来得了!”
沈擒龙摇头说:“我最烦听见吱了哇啦鬼叫的声音。”
两个人正说着,就看见院门一开,那个伪军军官得意洋洋地从里边出来。
这下李骥倒吃惊了:“我说,这速度也太快了点吧?
这就――完了?
就这手把,还臭美哪?”
沈擒龙说:“说什么的都是你,赶紧的!”
两个人从后面跟上去,过了一个胡同,沈擒龙紧跑几步,到了那个伪军军官的身边,十分亲热地喊道:“老张,好久不见了呀!”
那个伪军军官一回头,一看沈擒龙,他不认识。
他正要说话,背后已经让一个坚硬的东西给顶到后心上了。
伪军军官立刻面如土色,让沈擒龙和李骥一边一个,给夹进小胡同里边去了。
沈擒龙和李骥挟持着那个伪军军官,一直走到胡同尽头,这才在墙角坐下。
沈擒龙在伪军军官对面坐下,他舒舒服服地开始审讯。
沈擒龙和李骥在一起,等到干活的时候,那就是李骥的事,沈擒龙也是根本不操心,他只管动嘴。
沈擒龙很亲热地问道:“姓什么呀,干什么的呀?”
那个伪军军官正要说话,突然肋下一疼,一个**的东西戳得他上不来气。
他低头一看,原来是李骥的枪口。
伪军军官不敢胡说,只好老老实实交代。
他说:“我姓边,是师部的军需。”
沈擒龙点点头,这个姓有点怪。
沈擒龙又问:“师部干什么呢?
折腾成这样?”
“在准备扫荡呢!
这次扫荡,日本人的兵力不足,全都要靠我们了,所以得好好安排安排。”
沈擒龙点点头,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原来这个军需是一个处长的亲戚,没有人敢多管他。
别人开会,他比较清闲,于是就抽了一个空,出来找乐儿来了。
沈擒龙审讯得十分苛刻,从师部几个主要长官的相貌,到师部内部的布局,一件一件地问得十分仔细。
这个伪军军官一边冒汗,一边回答。
一直到天都黑了,沈擒龙才问完。
沈擒龙站起身,向胡同外面走去,没一会,李骥从后面追上来,心满意足地把匕首往腰间揣。
沈擒龙也不必打听他干了什么,只是低头想着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