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先就在人界布下叶黑这个棋子。
但是她没想到的是,齐綾居然这么厉害,在叶黑的眼皮子底下,将异商经营的风生水起。
而夏槿,在登上人界土地的那一刻,便是尊贵无双,带着吞噬一切的气势去的。
所以就算是现在,她占领了原本的皇宫。
将苍穹殿改成了妖女阁,将人界变成了异界。
也没有多大人感到十分惊讶或者是难以接受,因为夏槿从一开始出场的气势,就是王者!
“父亲,远古遗迹比异界要来的重要,神界诡异,魔界凶悍,妖界已经稳定,异界来势汹汹,我们也不能再被困在这种微观的视野里!”
从根本上来说,幽姬是一个非常有大局观的人。
或许她实力不济,但是,作为未来的冥界内定的继承者。
她确实是非常的优秀的。
但是现在所有人之中,最难受最憋屈的还不是冥界。
原本仙气袅袅的神界,此刻一片低沉。
不是那种士气低落的低沉,而是那种非常畏惧的低沉。
当然,他们畏惧的不是异界和夏槿。
他们在大殿之上死死的低着头,而整个大殿,一直都神态自若的也就只有那位白衣胜雪的苏言苏上仙了。
“异界出现?遗迹大开?神女失踪?”
一道非常奇怪甚至是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在那大殿之上的王座上响起来。
“你们可真是争气!”
之所以说这个声音十分的奇怪是因为,这声音是一种男人的声音和女人的声音重合在一起的声音。
阴阳怪气的,在那人生气的时候,听的人也会觉得自己气血在不断的翻涌。
大殿之上噤若寒蝉,半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都聋了吗?”那人冷笑一声,有几个实力差一些的人直接就口鼻逸血了。
一滴滴的雪花砸在地上,刺眼的很。
“禀天残大人,这些都是天帝大人的过错,我们也是被蒙在鼓里啊。”那人连忙跪下,战战兢兢的说。
被叫做天残的人皱起了眉头,左脸上狰狞的伤疤跟着扭动起来,很像一条正在蠕动的肉虫子。
“一群废物!”他鼻音重重的哼了一声。
这一身之下,八成的人都闷哼一声,跪倒在地上。
剩下的几人,除了苏言之外,也都一副摇摇欲坠快要倒下的样子。
满地的鲜血,从那些倒下的人的口鼻之中不断的流出来。
天残对着外面拍拍手,马上就一对白色的神将从外面走进来。
这样的场景他们早已能做到面不改色了。
自从这位天残大人来了之后,就是神界折磨的开始。
神将将这些人一一拖走,划拉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天残伸出两只手,深深的,陶醉一样的,吸了一口气。
他似乎是对这样鲜血的味道很是喜欢。
“苏言上仙,你留下,我们聊一聊?”就在苏言快要踏出大门的那一刻。
天残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
苏言眉毛轻轻一挑,折了回来。
“我观察了这么久,也就你还有几分实力!”天残哼了一声,态度倒是好了许多。
他眼睛里暗流涌动,没有无缘无故的客气。
一切客气的基础只是因为他不清楚苏言的真正实力,所以不敢对苏言恶语相向。
“谢谢!”
苏言倒是不知道客气。
天残看了她一眼,然后问道。
“我听说,之前神女还在的时候,是和你关系最好?”天残试图打探时染的消息。
但是这个,苏言还真的不知道,也说不出来。
“倒不是关系好,只是,比较愿意和我说话罢了,相比于其他的人而言!”苏言笑的温和,俊朗的眉眼像是冰雪一样化开,将他面前的天残的丑陋衬托的十分明显,但是他仿佛是一点都没有发现一样。
“就好像,这么多的神界的人里面,你也只愿意对我客气是一样的道理!”
天残大怒。
“苏言,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言耸耸肩膀,和神界的人说话就是累,她什么意思已经非常的明显了好吗?
这种时候,他就会非常的想念他家聪慧的夏夏丫头。
“如果你只是因为这件事情的话,那我还真的没什么好说的!”苏言简单明了,往大门口走去。
“听说你是时染一手提拔上来的,之前时染有和你说过什么吗?”天残的眼睛一下子就变得深幽了起来。
“你是指那地方吗?”苏言的眼角微微的挑起,一派高深莫测的样子。
“你知道?”天残惊讶,“她连这些都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