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国公府就要败在他手中了吗,他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
事到如今只能赌一把了。
信国公看向管家:“从今日起,阻断和西郊的一切往来,抹去所有痕迹,绝不能让人发现他们的存在,尤其是贤妃。”
他不知道贤妃哪里来的自信,都要这一步了还觉得自己能赢。
虽然户部尚书在朝堂有些份量,但全是文官,想要掌权,还是得靠兵权。
现在兵权几乎都收拢在皇上和太子手中,信国公突然想到了武平侯,他手中倒是有五万兵马。
难道贤妃还能拉拢武平侯,就算拉拢,这点兵马就想造反,是不是太天真了些。
徐婉盈拿着头面回到自己院子,看着桌上的头面。
想起刚刚回来的路上看婶婶们和府上其他姐妹知道祖父把这头面给她时的酸言酸语,徐婉盈觉得讽刺,又有谁知道她的苦。
若是之前,她也高兴能得到这副头面,可在贤妃的邀请后,这头面就变成了一种愧疚与补偿。
她不知道祖父为什么不能拒绝贤妃,祖父这是要将她推出去,为信国公府搏一个未来。
原来祖父一直不给她许配人家不是舍不得,而是留着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