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得好!死得活他妈该!X!”
粗砺的咒骂声在房间里回荡。
这一次,没有人制止他。
也没有人说他冲动。
众人都知道了,这艘渔船下的真相。
更讽刺的是,这艘船,叫做合乐号。
就连一向冷静的老赵,也只是死死攥着拳头,嘴唇抿成一条坚硬的直线。
张辽捡起另一份文件,只看了一眼,就仿佛被烫到般缩回手。
文件飘落,上面记录着一个年仅件上那些受害者一样,因为某种原因,出现在了某个黑暗的“清单”上……
一个可怕的、他从未敢深想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骤然卷住了他的心脏。
“呃……”
高阳闷哼一声,猛地捂住额头,一阵更加剧烈的眩晕袭来。
他踉跄一步,差点栽倒。
“老大!”
张辽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
高阳却不轻不重的推开他,抱着头,缓缓蹲了下去。
他把脸深深埋进膝盖,背部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
就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老大……你没事吧?”张辽手足无措。
他跟了高阳好几年,经历过无数险恶的案子。
见过高阳愤怒、疲惫、焦虑的样子。
但从未见过他如此……崩溃的样子。
仿佛支撑他的某根核心支柱,在这一刻被生生击碎了。
老赵走过来,轻轻按住张辽的肩膀,摇了摇头。
他看着蹲在地上的高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
“让他……安静一会儿吧。”
老赵的声音低沉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