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被关进卧室,卫瑟这才有空看看腰。
果然,腰上紫了一大块,手一碰就疼得厉害。
“赵钦言,这笔账,我记下了!”
从屋里找到医药箱,对着镜子艰难的擦了碘酒。
她冷眼瞥了门口床头的婚纱照一眼,嘴角紧抿,用力擦掉脸上的泪水。
没有饭吃饿不死,可她的人身自由被限制了是个麻烦,必须想办法尽快脱身才行。
第二天白天,卫瑟还真的一口水没喝,一口饭没吃。
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给景逸发去求助信息,消息发出了快一天都没回复。
不知道景逸那边到底在忙什么,卫瑟也没催,干脆在房里躺了一天。
直到晚上才有人送了一碗饭上来。
小小的一碗饭,全是发黄的蔬菜。
看了一眼饭菜,卫瑟动都没动。
连续三天没进食,卫瑟的状态肉眼可见的差了,睡的昏昏沉沉时,她被电话铃声吵醒,景逸打来的。
“喂?宝贝?你现在怎么样了?”电话那端传来景逸的声音。
“我还活着,暂时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