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带你去呗。”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哥哥开车又快又猛,”他继续说,“车门焊死了,谁也别想下车。”
死骚包男,长得一副阳光开朗大帅哥的模样。
华丽的外表惯会骗人。
裴怡愣住了。
她没想到平措也是个闷骚的主儿。
比他年纪小,居然自称自己为“哥哥”。
她回过神来,反将一军。
“好啊,”她说,脸上带着笑,“哥哥给我买_kOU_红,
我给哥哥_kOU_daO_红。”
平措的脸腾地红了。
他松开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你——”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裴怡笑得前仰后合。
她以为平措只是说说而已的。
带她去?
他不用演出了吗?
他不用实习了吗?
下午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想错了。
她正在房间里刷手机,忽然听见院子里传来水声。
走到窗边一看。
平措正用隔壁借来的高压水枪,接着院子里的水管,冲洗一辆车。
一辆坦克300。
白色的,方方正正,车身上还溅着泥点。
后窗上贴着一个标志——318此生必驾。
裴怡愣住了。
她推开门走出去。
走到他身边。
“你真打算带我去?”她问。
平措正拿着抹布擦车窗,闻言转过头看她。
“不然呢?”他说,语气很自然。
裴怡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哦,”她反应过来,扯了扯嘴角,“炮_友直接升级当旅友了~”
她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
但这种关系再发展下去,会变得很奇怪。
她本来想的是,一夜情之后就说拜拜。
谁知道被大姨妈耽误了几天,现在又要一起旅行?
平措没接她的话茬,继续擦车窗。
“这车我租的,”他说,“租了十天。租金和押金我都付过了,现在退不了。”
裴怡愣了一下。
租了十天?
那不就是——
“你什么时候租的?”她问。
“前天。”
前天?
那时候她姨妈期还没结束,他还没说可以走。
他就已经把车租好了?
难道他早就打算好了?
这就是先斩后奏。
把她当烤乳猪,架在火上烤。
裴怡看着他,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明天一早就出发?”她问。
平措点了点头。
“谁开车?”她有些疑惑,“你有驾照?”
平措转过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