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血线轻轻向一侧划过,站在门前的几名木叶下忍和平民也被划过。
噗嗤!噗嗤!
血肉被轻易切割分离的闷响接连响起!
那几名被血线穿透的人,脸上的惊恐表情瞬间凝固。
他们的身体,沿着被血线划过的地方,平滑地分成了两半,内脏和鲜血决堤般涌出,残破的躯体,无力地滑落在地……
甚至,还有一些人没有被划到要害,半截身体在地上爬行哀嚎。
“啊啊啊!!”
近距离目睹这恐怖一幕的人们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糟了!”伊鲁卡猛地转头看向鸣人,了解鸣人身份和重要性的他,第一时间意识到敌人可能盯上的目标。
嘭!
那扇被从划开的合金大门,猛地向内倒塌,重重地砸落在地面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掀起了漫天弥漫的烟尘!
“看来我比老板更早找到啊。”
伴随着一声得意的感慨声,在夹杂着血腥味的烟尘中,一道身影不紧不慢地走来。
正是身穿黑底红云袍的御屋城炎。
他仿佛闲庭信步般,踏过倒塌的大门,踏过满地的鲜血和残肢,戏谑的目光扫过避难所内因为恐惧而彻底僵住的人群。
“啊……”一个距离他较近的平民,极度恐惧之下,眼看就要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无比的利刃入肉声响起。
一道完全由血液凝聚的纤细箭矢,从御屋城炎指尖弹出,精准贯穿了那人的眉心。
那人的尖叫声戛然而止,脸上的惊恐表情凝固,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
御屋城炎缓缓抬起另一只手,将一根手指竖在了自己的唇前:“嘘。”
整个避难所内,所有张开了嘴、即将发出惊叫的人们,像是被集体掐住了脖子,所有的声音都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死寂。
御屋城炎微微点了点头,似乎对这片被他强行制造出的“安静”非常满意,目光越过人群,投向之前漩涡鸣人所站的方向。
然而,那个位置,此刻已经空无一人,连同伊鲁卡也一同消失了。
“呵。”一声轻佻的低笑,从御屋城炎的口中吐出,“无力的挣扎。”
他并没有费心去寻找那两只躲藏起来的老鼠,目光反而转向了在场所有木叶忍者中,隐隐处于核心地位的静音。
唰!
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如鬼魅般出现在静音面前。
静音的瞳孔骤然一缩,脸颊鼓起,毒雾混合着数根淬毒的千本,猛地从她的口中喷吐而出!
这是她独有的秘术,将体内查克拉转化为特殊的剧毒物质,与空气接触的瞬间化为致命的毒雾,即便吸入一丝也足以致命。
毒雾,将面前的御屋城炎吞没!
然而,面对这致命的毒雾,御屋城炎甚至连脚步都没有移动一下,只是侧头躲过千本,伸手掐住了静音纤细的脖颈。
“咳!”巨大的力量让她瞬间无法呼吸。
而御屋城炎站在毒雾中,甚至微微仰起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致命的紫色毒雾吸入了少许。
然后,他缓缓低下头,手指微微收紧,那双猩红如血的血龙眼,欣赏着静音因窒息而痛苦的表情,语气轻蔑道:
“你觉得,对于一个能够操控自身每一滴血液,甚至能将其转化为任何形态的‘怪胎’而言,毒这种东西,会有意义吗?”
静音感觉到一股冰冷的精神能量透过对方的眼睛,强行侵入了自己的大脑,意识变得模糊,身体僵硬,连手指都无法动弹。
幻术!
这是,记载中的血龙眼?!
御屋城炎缓缓转过头,目光再次扫向那些瑟瑟发抖的平民们。
“别怕。”他的语气忽然变得温和了一些,“我并不是一个嗜杀的疯子,我来这里,只是为了带走一个人。”
“只要你们把他交出来,我保证,立刻就会离开,绝不会伤害你们任何人。”
他的语气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众人的眼中骤然亮起一丝微弱希冀的光芒。
“忍,忍者大人……”一个距离稍近的男人,用尽全身力气,挤出蚊蚋般的声音问道,“您,您要找谁?”
御屋城炎的目光落在了男人身上,然后用一种带着戏谑的语气笑道:“一个,和狐狸很像的小鬼。”
闻言,几乎瞬间,在场众人就意识到,他说的是谁。
“哦,对了。为了节省大家的时间。”御屋城炎仿佛想起了什么,补充道,“从现在开始,只要他每十秒钟不出来。”
他抬起那只空着的手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一缕猩红的血液开始缓缓汇聚。
“我就,随机杀掉一个人。”
“那么。”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御屋城炎忽然看向远处的宇智波佐助,抬起手指指向他,“就从你开始吧。”
“十……”
御屋城炎那带着戏谑笑意的冰冷倒计时声,在一片死寂的避难所内清晰回荡。
“九……”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了所有人的咽喉,将绝望的空气挤压得更加稀薄。
看着御屋城炎指向自己的手指,感受到那股强烈的死亡气息宇智波佐助的眼睛眯起,背在身后的手打了个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