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脸上还保留着惊骇到极致的扭曲。
原地。
独臂男子缓缓收回剑，冰冷的眼神落在左手上，似有感悟，又似乎还处于适应中。
紧接着。
男子看见剑身上细密的小小缺口，眉宇间露出一抹狰狞。
似乎想到了曾经那一场战斗。
霎时间。
男子身上的气血陡然暴动，那双冷峻的眼眸似泛起了汹涌的波涛，恐怖的剑气更是不受控制的激荡而出。
“锵！”
剑鸣震荡而出，宛如天地都在破碎。
同时男子身上的气血不断喷涌，勾勒出一张血气铺筑的大网。
一旁。
刷刷刷！
近四十位男子齐刷刷的转身就跑，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滔天的忌惮。
直到退出了近百米，才堪堪能承受那气血之网的压迫！
“好可怕！”
有人骇然开口。
同为先天，他只感觉自己就连那男子的血气涌动都无法承受。
也有人盯着远处的男子，眼中莫名出现了一抹期待和骇然。
“他，他的气息！”
一尊先天武者死死的凝视着那男子。
“他在突破先天之上，陆凡正在踏足先天之上！！！”
其余人有的眼神茫然，有的则意识到了什么，不自觉周身气血也躁动了起来。
“先天之上！！！”
“那，那是什么境界？”
“哈哈哈哈，好啊，从四十年前我蒋氏一族遭逢大难，进幸存者侥幸踏足武道之境，如今这陆凡来我蒋氏不过半年，又即将给我见识那先天之上的境界！！”
有人仰慕，有人狂喜，但无一例外都是死死的看着那男子。
前方。
剑气和气血的动静越来越大。
那璀璨的剑光与气血网罗交织下，男子始终保持着持剑横胸的姿势。
忽然。
翁！
男子一瞬抬起头。
在他头顶，剑气与气血之网开始交织，融合。
霎时间。
好似一股古朴的力量天穹炸开，赫然是那交融的漩涡发出。
同时间。
距离村落两公里外。
林默和张璟玥站在一棵树下，二人都是仰着头看着头顶的异象。
尤其是看着剑气和气血之网交织的漩涡，仅仅是散逸出来的气息，都让张璟玥心头一阵阵发紧。
“新的境界吗？”
林默微微深吸了口气，而吐出那口浊气时，呼吸都隐隐带着几分颤抖。
“没想到在这里居然碰到了个熟人啊！”
一旁。
张璟玥自然察觉到了林默呼吸里的沉重，再听林默这话，她脸色忍不住微微一变。
只因林默那句呢喃声里，赫然带着深深的忌惮以及……锐利！
“林先生。”
张璟玥迟疑道：“你认识这人？”
林默盯着头顶的异象，许久点了点头，“认识！”
“一个之前差点杀了我的家伙，真正由人间意志选出来的宠儿，只是没想到，他居然会在这里！”
张璟玥听到这话，瞬间脸色大变。
可不等她开口。
就看见林默忽然露出了一抹微笑，原本紧绷的肩头也松懈了下来。
“倒也是运道在我。”
林默微微吐出一口浊气，轻笑道：“这家伙可是在我必杀名单上排名第一啊。”
张璟玥被林默这话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