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国。
这个词现在落进耳朵里,是高敏感的词。
路况堵了起来,车流慢慢往前挪。
她侧过头看向窗外,路边两幢高楼,垂着巨大的巨幅海报,一幅是她侧脸闭眼握着香水瓶,另一幅是她托着腮、眼神散漫地看着镜头外的某个点。
彩妆品牌,口红广告,嘴唇被放大了几十倍,搁在几十米高的外墙上,车流里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在红灯时抬头看一眼。
她看了几秒,收回目光。
也许只是巧合,也许不是。
车还在堵,海报还在那里,她的那张脸挂在空中,风吹日晒雨淋,也不会眨一下眼。
“拒了吧。”
她吸一口冰美式,经纪人听完也没多说什么,点点头。
车慢慢往前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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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颂少爷,那边……拒绝了。”话音落下,一支飞镖擦着他的脸飞过去,钉进身后的飞镖盘里,尾羽还在颤。
他不敢动,脸上那道被擦出的红痕慢慢往外渗血。
帕颂.苏拉猜一身白西装,蓝衬衣,看起来颇为像商业精英的模样,他靠在老板椅上,手里还在转另一支飞镖,镖尖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他没有看他,目光看一眼窗外,曼谷的天际线在暮色中起伏,湄南河像一条被捏皱的锡纸,反着最后的光。
“那就派人去,带她来。”飞镖从他手里脱出去,钉在靶心。
“是。”那人明白了帕颂少爷的意思。
立即退出去,着手安排。
没有什么人是可以拒绝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