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就用.色.诱,我可不相信有谁能抵挡得了飞白的美.色。”>
该怎么说呢,仄法师觉得和苏我家的人比起来,自己这个死不了的糟老头子可能还要正常得多。>
此时,被祖母从不太正经的方面信赖着的飞白正在经历着难题。要说难题,其实也不算难题,毕竟难不是难在解决上,而是单纯的不好下决定。>
难得因为精神的疲劳打算今晚不玩游戏早点睡的飞白,却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没法说服铃回自己的房间一个人睡。>
铃的理由很充分,因为以前就是和飞白一起睡,所以从来没有过属于自己的房间,这次回来也一样。而且,以前都能一起睡,现在却不能,这样太不讲道理。>
那么问题来了,飞白该怎么说明才能让铃理解,发育前和发育后的男人完全是两个不同的物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