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要砍上去之势。
“放下你的刀!”
“明大人说了,陈宴可以死活不论,但宇文泽必须生擒!”
“他是宇文沪独子,还有大用!”
韩长鸾见状,厉声喝止。
唯恐某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一时冲动,坏了大事!
“知道了知道了!”
“真啰嗦.....”
熊安生很是不耐烦,抱怨道。
同时将手中的鬼头刀,极不情愿地插在了地面上。
“明大人?”
陈宴听到那个称呼,似是意识到了什么,厉声问道:“你口中的明大人,莫不是刺史明少遐?!”
“他难道还活着?!”
盲生发现了华点。
要知道明姓在泾州不可多,而第一时间浮现在他脑中的,就是明少遐!
“陈宴啊陈宴,说你聪明呢也是真聪明.....”
韩长鸾笑了,玩味道:“猜对了,我家明大人不仅活着,还活得好好的!”
“不过是用诈死来迷惑你罢了!”
言语之中,尽是戏谑。
毋庸置疑陈宴是个聪明人,但他家主子明少遐更是.....
知晓宇文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派人来查,索性率先出招,打乱他的计划,使其无从下手。
“行了,先砍了这家伙.....”
通过刚才的对话,熊安生锁定了谁是陈宴,舔了舔嘴唇,狰狞笑道:“我好想尝尝这大周诗仙的肉,煮出来是不是更加美味可口!”
话音未落。
熊安生就准备提着刀,冲上前去,将人大卸泽相视一眼,意味深长地问道:“但如果我不是陈宴大人,而他也不是晋王世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