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初寒让小白保持在五十米的距离之外观察动静,以避打草惊蛇,若有危急状况发生,火速救驾。
来到张朝武的别院,他令人搬出一张八仙桌,备好熟食,将老君酒当众解封,打开木塞。一股酒香扑鼻而来,在座四位都忍不住伸长了脖子,贪婪的吸食着弥漫在四周的香气。张朝武身后的保镖和新佑卫门的随从也显得按捺不住,纷纷好奇的探过头来。
张朝武以主人的身份给新佑卫门、白竣文以及凌初寒分别斟了一盏酒,然后向新佑卫门举杯说道:“酒,乃我华夏之酒;地,乃我华夏之地。出于宾主之别,这盏酒无论如何也得由我拿下,然后敬邻国友人一杯,这才称得上是地主之谊嘛!希望阁下不要介意。”
“岂敢,岂敢!”新佑卫门用生涩的普通话谦逊了一番,便迫不及待的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随后叹道:“好酒!好酒!”
张朝武淡淡一笑:“华夏文明,博大精深,美酒只是微不足道的消遣之物。不知道阁下此番光临华夏,又是看中了我们哪件珍品?”
凌初寒听到张朝武这么一说,诧异的抬起了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