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几天也忙着晕头转向的,哪里还有时间顾得上她,况且她现在身边都有厉家的人照顾,我这个做父亲的在她心里永远都不是什么。”
“以前我还给知忆经常说教,让她待你这个做父亲的也有个样子,今天我总算是知道了,你这做父亲的没有一个做父亲的样子,哪里还有脸要求做女儿的有女儿的样子。”
压抑着怒意,老太太将拐杖狠狠的敲着茶几。
“我不管你对知忆有什么想法,但明天必须去医院里看她。”
这不是商量的语气,而是一种命令。
苏均胜这些年位居身高,也听惯了阿谀奉承的话,心里头是害怕老太太,可面子这般被人拂去,也耐不住脾气。
“她早和我苏家断绝关系,我为什么要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