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柳怀书，你听到娘娘说的话了没？”
“你写一身酒气，冲撞了朕。朕本该治你罪的，但是念及徐夫人，就让你去地方做官。若是做得好的话，朕许你再回京都。若是做得不好的话，那你这辈子也就不用回来了。”
柳怀书闻言心下大定。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怕是回不来了。
不过罢了，罢了。
能够在这场恶心之事中，保全夫人，不累及家人，已是有人拼尽全力相助。
他虽然恨不得上去，直接将楚皇给弄死。
可是他不能够为了一己私欲，就影响家族。
他不能，就连徐雪梅都不能。
柳怀书出宫的时候已是深夜，他踉踉跄跄地走出宫里。
脑海中浮现的，是楚皇当着他的面，将徐雪梅抱走的场景。
这条青石板路如此的悠长，以至于他看不到前路。
直到他踉踉跄跄地走回自家小院的时候。
当他推开门的时候，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柳家人一直等在院子里，看到他这样吓得脸都白了。
他们上前将柳怀书给抬进了房里，七手八脚的给他换下了衣服。
又请来的大夫开了药，给他灌了一碗浓浓的汤药，才让他歇下。
但就算是如此，柳怀书醒来的时候终究是白了发。
那一头乌黑长发里，黑白交杂，看起来都让人有些唏嘘。
第二天宫里就下达指令，柳怀书离开了京都。
孙正宁甚至都来不及送上他，他就走了。
孙正宁知道消息的时候，忍不住在自家书房里长吁短叹。
一直关注这一切的沈阔，也忍不住摇头叹息。
“夫君，你这是怎么了？一直晚上叹了这么多次气。”
李婉柔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开口问道。
“柳怀书被贬去地方做官了，只怕这辈子都没办法回京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