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抿了一口茶,润了润唇道,“祖父,你这就错了!”
“我错了?”高天龙一脸愕然。
高阳淡淡的道,“匈奴常年畜牧,对粮食储存经验匮乏,他们判断粟米优劣,仅靠观颜色,尝生熟!”
高天龙摇头,觉得高阳终究是没下乡见过发霉的陈粮粟米,缺少了经验。
“发霉粟米一看便知,这还用判断吗?”
高阳端着茶杯,笑吟吟的道,“祖父有所不知,以草木灰水浸泡发霉的陈粮粟米,便可去除霉斑,外表与新粮无异!”
“若将这些陈粮粟米以石灰水浸泡,这又该如何?”
高天龙眼珠子一瞪,如见了鬼一般。
天下还有此等手段?
武曌也心里一咯噔。
她没想到,高阳还有此法,可去除陈粮粟米上的霉斑。
武曌凤眸一阵闪烁,显然颇为动心。
高阳继续道:“纵是呈现些许暗黄色,我大乾也可称粟米长途运输,所以颜色不太好,匈奴人……懂个毛?”
“再者,匈奴哪怕明知藏坑,却也只能赌一把,祖父可别忘了,草原每逢冬春灾荒,羸弱牲畜死耗十之,所以一并贴出,会适当改动,更加符合剧情,毕竟写的是小说,但一定会有逻辑,不会乱来。
《居延汉简,塞上烽火品约》:“天田广三十步,沙深三寸,每日平沙以候虏迹。”
《汉书,晁错传》:“要害之处,通川之道,调立城邑,毋下千家,为中周虎落。”(这里就是红柳、陷马坑)
《汉书,食货志》:“过能为代田,一亩三畎,岁代处,故曰代田。”
《居延汉简,塞上烽火品约》:“匈奴人入塞,天田有迹,举一烽;五百人以上,举二烽;千人以上,举三烽。”
《史记,河渠书》:“于是发卒数万人穿渠,自徵引洛水至商颜山下,岸善崩,乃凿井,深者四十余丈,往往为井,井下相通行水。”
《汉书,匈奴传》:“匈奴遣子入侍,汉为筑宫室,教以书计。”
《盐铁论,力耕》:“故善为国者,天下为资,而不取于其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