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看到张远上台上,这几位立马兴奋了起来。
“他不是演员嘛?”
“他上台说相声。”
“赶紧挺好了,若是说出问题来,可是个大雷。”
可惜的是,张远说的虽然不及郭于二人,但真挑不出一点毛病来。
莫说问题,连个吃字错字都没有,楞让这些位空欢喜了一场。
“我咋感觉他的贯口活比我俩说的还好呢……”
这两位心中想着,虚的很。
正憋气郁闷呢,便看到侯悦文大摇大摆的走到了观众席,身旁还跟着石富宽和张国利二位。
咕咚!
这些位“同行”咽了咽口水。
袁老爷子还没走了,侯家又来了!
他们此时的感觉好有一比。
仿佛是愚公拿着铁锹,看向大山正叹气,等待天兵来帮忙搬山呢。
结果天兵来了,但手里提溜着着另一座大山,扔到了愚公面前。
“给你再上上强度。”
想死的心都有了!
正所谓能吃苦就有吃不完的苦。
这些位现在嘴里就很苦。
侯三爷,国利叔,石老师他们听完了一整场。
台上几人见到他们在席,也格外卖力。
在加上刚才张远这位小有名气的演员临时登台,所以今天这场节目格外热闹,不少观众都觉得来值了。
中间休息了两个小时,后台吃了点东西,下一场节目就要开始。
国利叔和石老师都先回家了,侯三爷家里烦着呢,本就懒得回去,就一块吃着聊着,顺便等这看袁先生说书。
不久后,老头便提前到场。
还是老艺人的规矩,不论我啥时候上,一开场他就会提前到,为的便是以不变应万变,啥叫老艺术家啊。
就像赵本衫,为啥人家是后来的春晚一哥。
就说一件事。
《卖拐》这个经典节目,全国观众不说都看过,至少也有不一样,对收徒这事万分谨慎。
不给他老人家多展示几次,增加一下感情,怕是不能上钩。
“哦,你又要说书啦!”
袁阔成听过他说的《天龙一样,袁先生也是位好“新”的传统艺人。
说起来,他还是新派评书改革的发起人呢。
后来单田芳,田连元先生说书时会带很多身段动作,非常生动。
其实都是从袁老爷子这儿兴起的,在他之前,评书都是板板正正的坐在桌子后头,毕恭毕敬的说词。
“好,一会儿我也听听你这新式评书。”
节目开场,现场观众比上一场还多!
因为袁先生固定在此说书,所以多了不少慕名而来的观众。
现场几乎座无虚席。
凭一张脸就能让票卖满了,这就叫角儿!
“若是天天都有这番景象,那单单这一个剧场,每年便能给我上百万的收入。”
“该是时候把增人进口,扩大规模了提上日程了。”
趁着老头在表演,张远赶忙把小师姐拉倒无人角落。
两人站定后,刘诗施主动抬起下颌,闭上双眼,踮起脚尖,把自己的双唇送到了他面前。
张远:……
他本打算关照几句,让她在老头面前收敛点,别老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
老头气噶了算你的算我的。
可对方这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大灾之年,过分了!
可鲤鱼焙面也都做好了,也不能浪费吧。
呜呜呜……
浅尝辄止,并未像之前那般动手动脚,随后帮她捋了捋凌乱的发丝。
“呐,拿着这部DV,一会儿我上台后,帮我都录下来。”
将任务交给了她,又关照了几句。
“放心吧,我不会让袁爷爷知道的,这是我俩的小秘密。”
张远很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