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月悦、赵昱天几人早就在家里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
肖诗花一边吃着美食,一边打量四合院里的场景。>
“老汉,你的家怎么这么大啊。”>
“这也是你的家,还有你的房间呢。”赵信说道。>
“还有我的房间。”肖诗花眼前一亮,她当即要去看看。>
赵信带着肖诗花来到了后院,后院的东厢房早就收拾妥当,装点了花花草草,甚至在门前还放了两盆石头花。>
“老汉,这个是什么纸啊?”肖诗花用力小心翼翼扳了下‘花盆’边沿,却是搬不动。>
“这是陶瓷工艺烧制的,专门仿造纸盒子的样子打造的。”赵信解释了一句。>
“哦。”肖诗花眼中满是好奇,又打量了许久,她心道要是纸盒子真的有这么硬就好了,她就不用每过一些时候就要更换纸盒子了。>
房间里的场景有着一个大熊,还有两个小熊。>
“老汉,大熊给你噻,我拿着小熊就好了。”肖诗花来到床边,抱起小熊道。>
“嗯。”赵信将大熊取了出来,她知道自个小女儿的心思,她眼里的大熊只有一个,那就是放在她蓉城房间里专门衣柜的那一只。>
余下的熊娃娃里,她就只接受小熊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赵信带着肖诗花去了此前自己居住的老四合院里。>
赵信指着已经成为一个小学堂的东厢房道:“当初老汉就在这里住着,后来挣了钱才搬去了大房子。”>
“赵、赵老!”一道惊诧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赵信转身看去,见到了头发花白大半,眼神之中更是多了些麻木和认命的熟人。>
“秦姐。”赵信喊道。>
“这是,这是你孙女?”>
“这是我女儿。”>
“老汉。”肖诗花朝着赵信喊道。>
“诗花叫秦姨。”>
“嚯嚯,秦姨。”肖诗花喊道。>
“哎,哎。”秦淮茹虽然满是疑惑,但还是连忙答应。>
“赵老,”>
“咱们是老邻居,还是按照以前的称呼,喊我赵信就行。”赵信说道。>
“行,去里面坐坐,我给你们做饭。”>
“不用了,我带着诗花就是过来转转,等会儿还要去柱子家里做客。”赵信摆摆手道。>
“赵哥,我猜你肯定会来这里,这不就让我逮住了。”门口何雨柱的大嗓门声音传来。>
何雨柱自然看到了秦淮茹,他上前几步道:“秦姐,你儿子传信过来了,他下海经商挣钱了,过年的时候就回来。”>
“哎,好,好。”秦淮茹点点头。>
何雨柱眼中闪过一抹怜悯,不过很快收了起来,他看向肖诗花道:“诗花,叫何叔。”>
“何叔。”肖诗花道。>
“哎,对喽。今天中午去我们家吃饭,让你尝尝正宗的谭家菜。”何雨柱自来熟地抱起肖诗花,三人朝着门口走去。>
秦淮茹呆呆地望着三人的背影,她脑海里闪过刚刚何雨柱说的话,她儿子过年就回来。>
这话已经不是一次了,去年也是这么说的。>
她记得前年,棒梗和她还打过电话,但已经有整整两年的时间没打过了。>
“妈,菜篮子给我就行,你外孙和女婿今天中午都不回来,就咱们俩,我简单做一些。”>
赵信听到了这个声音,他回头看去,一个中年妇女站在秦淮茹的旁边说话。>
“那是槐花吧!”赵信问身旁的何雨柱道。>
“对,秦姐命苦啊。”何雨柱叹了一口气。>
“棒梗出事了?”>
“大事。”何雨柱继续说道:“前几年咱们这院子里,李怀德、尤凤霞、许大茂准备下海经商,带了不少人出去。棒梗那小子从来不学好,跟着去了。去年在非典期间还倒卖违禁品,这也就罢了他逃的时候,还伤了人,判了这个数。”>
看到何雨柱翻了下手,赵信说道:“十年?”>
“嗯。”何雨柱点点头。>
“老汉,是坏人坐牢了吗?”肖诗花眨着眼睛问道。>
“对,坏人坐牢了。”赵信说道。>
“本来不应该瞒着秦姐,但去年她得了非典,就一直瞒了下来。”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将肖诗花放了下来,几人坐上赵信的专车前往何雨柱家里。>
开车的自然是保护赵信安全的卡罗琳。>
到了何雨柱家里,赵信见到了久违的易大爷,以及何雨柱的亲生父亲何大清。>
易大爷和何大清都老得不成样子,不过易大爷看起来要比何大清的状态好多了。>
何雨柱去了厨房一趟,今天他请来了马华下厨,一起吃饭的除开何雨柱之外,自然还有刘光天,以及阎解成。>
刘光天和阎解成依旧在星海集团的中层管理岗位上发光发热,这些岗位都有一个特点,待遇不低而且离家近。>
小聚之中,肖诗花表现得很是乖巧,静静地听着几位看起来很老了的叔叔们说话,他们往往谈及十几年前的事情。>
说起自个老汉当年的英雄事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