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许大茂的脾性不合,在一定程度也因为许大茂的‘坏’。>
何雨柱和秦淮茹的事情,赵信摇了摇头,他此前已经做过了努力,旁人只能帮个引子,余下的就都得当事人自己走。>
当然若是秦淮茹和何雨柱在一起,应当能少很多的事情,但赵信已经懒得管了,再管他就成‘好人’了!>
赵信回家看书,开始研究古典乐谱,宫商角徵羽。他也不弹奏,只是在脑海中推演曲目。>
妻子娄晓娥在缝纫机前忙活,四个孩子、两个大人的衣服都得她来。>
三个孩子在写字读书,等会儿还要练功。>
赵信瞅了眼妻子,他放下手中的书籍,来到妻子旁边。>
“晓娥,让我来试试。”赵信道。>
“信哥,这是女人的活计。”>
“嘿,什么女人不女人的活计啊,我研究下机械,这是男人玩的机械。”听到这话,写字的赵昱天和赵志侠都抬起了头,当然赵信并未注意到这一点。>
而此刻,院子里头秦淮茹正在给三个孩子讲故事。>
“贾梗、贾当、贾槐花,我今天就给你们讲个故事。”秦淮茹道:“几年前,妈妈在的村子里有人偷了隔壁村的一只羊,被抓进了监狱,到现在还没放出来……”>
“妈,哥哥不会被抓进去吧。”槐花当即担忧道。>
“妈,我没偷。”棒梗当即站起来说道。>
此时屋外的门被敲响,屋里头的众人顿时一惊,不过很快就传来了何雨柱的声音:“秦姐,是我。”>
秦淮茹赶忙开门。>
“秦姐,我来拿饭盒。”何雨柱道。>
“何叔,妈妈说哥哥要被抓进去。”槐花抱住何雨柱的大腿道。>
“嘿,秦姐可别吓唬小孩子。”何雨柱宠溺地揉了揉槐花的头。>
“你等下,我还没洗呢?”秦淮茹拿着饭盒飞快地洗干净后塞给何雨柱。>
“我还忙着教育孩子呢,就不留你了。”秦淮茹当即送客。>
“哎吆,这么绝情。”何雨柱打趣。>
“咳咳”一旁的贾母当即以不善的眼神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连忙往自家屋里头走去,不知道咋地对上贾母那双眼睛,他就想到了那天赵信打棒梗的事情。>
“自己对淮茹有那意思吗?”何雨柱沉思了下,随后又摇了摇头,心道:“没有啊,那可是秦姐!”>
而此刻,许大茂家,他拿着一个笔记本正在写写画画。今天回屋里检查自家财产,才发现他也不知道自己家里都有啥。>
今天他得详细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