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许青瑜半睁着眼,目光迷离,突然,那抓住白玦手腕的手又猛一用力,把她往下一带——
同时又用了股巧劲儿,身子一个侧翻,让即将倒下来的白玦仰面倒在自己刚刚的位置……
许青瑜的另一只手臂则撑在白玦肩旁,让自己居高临下地撑在白玦上方。
只见许青瑜黑如泼墨的发丝顺着他的肩头滑下来,垂落到白玦脸旁,发尾轻轻扫过她的耳尖——居然有些酥麻……又有些发痒。
“你是……何人?胆敢轻薄于我?”
被酒精麻痹后的许青瑜有些口齿不清,但还是努力说完了这句台词。
白玦努力忍耐着随许青瑜说话时吹落到脸上的温软气息,试图辩解道:
“你有没有搞错啊大哥……是你喝醉在先,我是来帮你更衣的啊!”
许青瑜目光更迷离了,身子晃了晃,艰难道:
“哥?什么哥……我没有妹妹——我只有几个不让人省心的徒弟……”
白玦一脸黑线——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当即白玦再懒得跟他掰扯,试着让自己的手腕从许青瑜的掌心里挣脱出来——
“别乱动!”
许青瑜突然出了声,低声喝道。
这一声吓了白玦一跳,不过很快,许青瑜又醉意浓重地道:
“你、你好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卧槽!不会是要醒吧!!
白玦转动着僵硬的脖颈,回头看着许青瑜,才发现——
他那无法聚焦的视线此时居然有些清明。
“喂喂喂……你最好放开我,松手啊——再不松手我就不客气了啊……”
白玦突然有些心虚,手腕上更用力地挣扎。
不料她越挣扎,许青瑜也禁锢地越用力,攥着白玦手腕的掌心犹如铁箍。
白玦心一横,一转头,照着许青瑜白皙的小臂就吭哧上一口——
劳资咬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