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文山听闻,又想起眼前这个女儿送给自己的是一个木雕的假山,假山上面的四个鎏金大字她铭记于心。
原来,这个女儿真的是用心准备礼品了,看来今日,他真是错怪女儿了。
可碍于情面,他有不好当面道歉,只道:“祖母,这一次儿子的确是有失分寸了。”微微停顿一下,他再次开口道:“既然这镯子没问题,那么宁儿是有心了,这样说起来,不该罚,实则该赏。”
司徒君宁心里冷笑一声。
赏?她才不稀罕!若是父亲能当面道歉,兴许她还能谅解,然而,父亲终究是个难成大事的人,这样的错误尚且不肯承认,他能成就什么大事?
老夫人接着道:“文山的意思,亦是我的意思,这件事情,我已经有了想法。”
司徒君宁见状,即便心里不情愿,亦是不能毫无反应,她向前几步,垂头谢道:“宁儿多谢祖母、父亲。”
司徒文山看了一眼这个女儿,终究是没有说出一个字。
然而,老夫人却仍不忘记要查这件事情。
“文山,既然宁儿东西没问题,这其中定是他人的东西有问题,今日这里所有的东西都不让人触碰,我自会找了人来检查。”她的话,不容拒绝,她的眸子中闪烁出冷漠的光芒。
死去的孩儿,说不定就是她的一个孙儿。
敢对她孙儿下手的人,她是决计不会饶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