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雷开着车，一言不发。
唐夜看着，沉浸了片刻后问道，“他一直都这样吗？”
“什么？”
“无论在遇到了什么事情，都能这么冷静？”
雷听着，低声说道，“他就是这样，可能会有片刻的失去理智，但之后他就会保持清醒，并且理智到让人觉得恐怖。”
“跟这样的人做朋友，你不觉得恐怖吗？”唐夜问。
雷开口，看了他一眼，“应该说，跟这样的人做敌人才会恐怖吧？”
唐夜闻言，轻笑一声。
“所以，今天我们务必要有所收获。”雷说。
唐夜看着他。
“不然，我很有可能会成为他的敌人。”雷调侃道。
唐夜更是低低的轻笑了一声，尽管这笑容，充满了复杂和无奈，随后他抬眸，目光也看向了窗外。
今夜，注定是个未知数。
而此刻。
路边。
赫司尧一身黑色衣服，迎风而立，那俊雅的五官都透着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冷峻，此刻的他，颇有一种午夜的修罗的既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