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不过三代,穷不过三代这话其实是片面的,多数的富人掌握了一定的资源以及财富只要本身不作死的话那么他们自身的孩子就会继承这些财富,会比那些穷人家的孩子更会容易成功。
而那些穷人家的孩子如果想要成为人上人,那么所受到的困难将会比常人想到得还有多。
之晴深有感触地想,一想到自已那些糟糕的成绩,她就在心底微微地叹了一口气,迫不及待地从书包中拿出了英语单词本看了起来。
不过背了几个单词,之情无奈地发现自已的注意力根本就没法集中,周围嘈杂的环境让她想起了这是在地铁上,窃窃私语的声音从四面传了过来。
“长得比我美还比我用功,我也要背英语单词。”
“还没见过这么用功的大美人,她应该是学霸吧?”
“看来我也得好好学习了。”
那些四面八方传来的声音让之晴汗颜了,于是她放下了手中的单词本,一抬头就看到了站在旁边的郁成熙正低着脑袋玩着游戏,就忍不住地夺走了他的。
“姐,你干嘛抢我的游戏机啊?” 郁成熙不满地叫道,他一手拎着两个书包,空出的另外一只手正在专心致志地玩着游戏。
地铁的人流量和往常那样拥挤不堪,幸好郁成熙是一个激动灵活的孩子,一上车就眼疾手快地抢了一个位置给之晴坐。
“你眼睛不酸吗,快别玩了,把书包给我吧?” 之晴去拿郁成熙手上拎着的两个书包,指着努力空出的一丢丢位置:“过来和我一起坐啊,你一直站着不累啊?”
“哎呀,男子汉嘛没那么娇气,”郁成熙摆摆手无所谓的手,忽然间看到之晴旁边坐着的一位青年男人正一脸痴迷的盯着他姐的脸蛋于是就不高兴地皱了皱眉头,“姐,你把你的位置让给我坐。”
之晴点点头就站了起来。
于是郁成熙就一屁股坐了下去还不忘用手肘撞了撞旁边坐着的那名戴着眼镜的青年男人,未了才心里舒服地拉着他姐的手:“坐在我腿上吧。”
“没事,我站着就可以了。”大庭广众之下就坐在弟弟的腿上,哎,想想真的挺不好意思的,脸皮薄薄的之晴想也没想地拒绝。
“哎呦没事,姐你别怕会压垮我,我强壮着咧! ”粗神经的成熙根本就没有往其他方面想一个劲地指着手臂的肌肉朝着之晴解释,一遍说一边侧着身体阻挡着坐在他旁边的那位青年男人的视线,硬是拉着他姐的手让她坐在他腿上好阻挡着对方的视线。
有他在,任何男人休想再觊觎他姐的美貌。
之晴想想也有几分道理,就在她坐在成熙的腿上时一道清冷温和的声音夹杂着人群的嘈杂声徐徐地传了过来:“坐我的位置吧,我马上就到站了。”
之晴顺着声音看到不远处的一名年轻男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黑西装裤,气度非凡,戴着简单的男士棒球帽虽叫人看不清楚他的长相但露出了线条弧度优美的下巴以及性感的薄唇,仪表堂堂。
尤其是那一双握在报纸上的手玉润生辉,好看得每个手指都充满了犯罪的味道,他一抬头之晴的心里就哐当了一声,真是男□□人啊。
隔着两个位置傅砚知收起了手中的报纸,身姿笔挺地站了起来朝着之晴和成熙温和地一笑,慢条斯理地弹了弹衣角的褶皱。
“傅……先生?”郁成熙吃惊地叫了出来,他倒是对这位从小到大的学神很有好感,又想到之前在公安局的事情,心里的好感更加增添了几分。
“你们去补习吗?”离到站还有几分钟,傅砚知低着头看了看郁成熙手上的两个书包,又看到之晴手上拿着的英语单词本,心里就猜到了几分。
“对,补习数学。”之晴向来就是一个有问必答的好宝宝,傅砚知这么问她也就老实回答了,但成熙不停地拉着她的衣角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了她手上还拿着一本英语单词本,就不好意思地红起了脸蛋。
少女绝美的脸颊边有着一抹艳丽的红晕,就像雨后的山茶花那样娇艳欲滴,傅砚知一向淡薄如雾的眼眸深了几分,但没几秒马上就恢复如初,速度快得根本让任何人察觉不到。
“傅先生,你是不是从来没有补课过?”郁成熙干脆拉着他姐坐在了傅砚知让出来的位置,把手上的拎着的书包随手一放。
奇怪的是,傅砚知一起身,他旁边左右甚至前后的位置上坐着的那些女孩子也慢悠悠地站了起来,看来好像是要在同一个站下车的。
“补课吗?”傅砚知不由地摸索着下巴,淡薄如雾的眼眸中忽然间流光溢彩,分外得帅气逼人,看得他周围的那些女孩捂着嘴巴连连跺脚,“我从来就没有补过课。”
郁成熙满脸地羡慕:……
如果他的人生没有补课那该多好啊!
而之晴则一脸地可惜:……
这么上天厚待的学神居然年纪轻轻就因病早逝了,真是太可怜了!
傅砚知不是没有看到之晴脸上的丝丝心痛以及可惜,难免感觉到了几丝好奇,往往他在很多异性的眼光中看到的更多是崇拜,痴迷,惊艳等等,从未看到某个人身上会露出对他心痛以及丝丝可惜。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想。
快到站了,傅砚知摘下了棒球帽将它交到之晴的手上,简单地解释:“可以帮你遮挡视线。”
说完,他意有所指地环顾着周围的那些男性视线,处在拥有一副容貌上上等人的角度来说,有时候长得太漂亮了也是一种烦恼,走在大街上会频频遭受到瞩目以及窃窃私语。
这么一想,傅砚知对之晴升起了一股类似于同类惜同类的特殊感情。
之晴没有立刻接过傅砚知手中的那顶男士棒球帽,不经意间瞥见了对方后脑勺上被黑发掩盖住一抹白色绷带,就想也没想地接过了他手上的帽子,真诚地道谢:“傅先生,谢谢你,你真是一个好人! ”
可惜那么好的人却英年早逝,真是天妒英才啊! 之晴同情地想,手指也紧张地抓着帽檐的一角不放手,努力地朝着傅砚知绽放善意兼……某种可怜的微笑。
“好人?”无辜收获到一张好人卡的傅砚知弯起了嘴角一丝弧度温和地笑了笑,一听到到站的目的地就拎着公文包和西装毫无留恋地走出了地铁的出口。
他从不认为自已是个好人,何况之前他还被某人评价为冷血又残酷的律师,果然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变脸变得就像六月的天气,不过心地善良但跟他又有何关系。傅砚知好笑地摇摇头想,大步朝着前方走去。
之晴没想到的是会在补习班上遇见顾北淮。
此时的他正一脸愧疚地看着她,轻声细语地询问着她额头所受的伤。
“你没事吧?上次走得太着急了也没有好好地问下你额头的伤,” 顾北淮想起那次在公安局里遇见的之晴,戴着一顶漂亮的时髦又遮阳的草帽却惨白着一张脸,别人觉得她戴帽子只是为了防晒但只有他知道之晴戴帽子的意思。
一想到这,顾北淮的心里油然升起了一股内疚,如果不是当初他妈妈太过于咄咄逼人让他不好意思出声反驳,原本的他很想让家里的司机送之晴和成熙回家。
“我,我没事。” 之晴看到走到教室门口的同学们都好奇地看了他们一眼,就意识到站在教室门口影响不好,于是就走到了走廊边。
“奥,”顾北淮也跟着之晴的脚步走了几步,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把人家女孩子堵在教室门口问话是一件不妥当的事情,都怪他刚才一见到之晴就高兴得忘记了平日里的那些家教。
其实那天滚楼梯的事情发生后,他的内心一直处于内疚的状态。
难得跟一个心仪的女孩子告白却害得人家受到了惊吓跌下了楼梯磕坏了脑袋,每每想到这,顾北淮的目光就不由地紧张得看向了郁之晴的额头,发现她那天被伤到的额角用斜长的刘海给遮盖了起来,于是内心再一次不由自主地紧张了起来。
如果之晴额角破相了,那么他……是不是得负责了,可是他现在才18岁还没有到法定结婚年龄不过倒是可以先订婚嘛,顾北淮一边脑补了一大堆东西,脸也刷得一下子红了起来,一说话就变得结结巴巴起来:“之晴,如果你破相了话,我……”
那个“我”字还没有我说完,就听到走廊边响起了一个惊喜的女高声:“疑,之晴,你今天怎么来补习班补课了?”
之晴顺着声音看到了一个朝着他们走来的女孩,17,18岁的模样,有着一双妩媚向上挑的丹凤眼,蜜色剔透的肌肤,或许是年纪还小的原因,艳丽的五官还未张开,此时的她就像一株还未含苞待放的玫瑰花。
这不是苏明瑜吗?
之晴的心里咯噔了一声,如果重生以来要说这辈子最不想见到的人之一就是苏明瑜,上辈子霍时远的出轨对象,而且还怀了他的孩子。
是苏明瑜的出现让她意识到自已是一个不完整的女人,打碎了霍时远给她编织的美梦。在眼前这个社会上婚内出轨,尤其是对一个有钱有势的青年男人来说那根本就是诱惑太多了的缘故,在社会一般观点来说这并不是一件不可原谅的事情,相反很多人很多事对有钱有势的男人婚内出轨,包养小三等等之类地事情表示处于一种理解的状态。
男人嘛,有钱到了一定的地步,就算他本性是好的,也架不住有些拜金的女子极力追求。很多时候,这个虚伪的社会总会为有钱男性的出轨辩解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