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闻言,顿时明白过来了。
听了杨军一席话,他顿时觉得刚才自己太急了,没有找到契入点,才被秦淮茹拿捏住。
「嗯,一大爷说得没错,这事不归我们管,我同意把这案子移交给保卫科。」
三大爷坐在边上,小眼睛忽闪忽闪的,对杨军佩服的五体投地。
果然是屁股决定脑袋。
自己的格局太小了,总是想着在院子里解决这事。
经过杨军这么一说,他犹如拨开迷雾看到光明一般。
「一大爷说的没错,还是请保卫科的同志来一趟吧。」
看着面如死灰的秦淮茹,杨军对院子的众人说道,
「谁愿意跑一趟轧钢厂,把保卫科的人请来?」
杨军话音刚落。
立马就有几个小青年站起来举手表示愿意跑一趟。
「一大爷,还是我去吧,我有自行车,来回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许大茂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壳,自告奋勇的愿意跑一趟。
这家伙一边说着,一边还偷偷的把眼神瞟向丁秋楠。
杨军盯着许大茂看了半天,知道他故意巴结丁秋楠。
从王玉英那里得知,许大茂和娄晓娥已经离婚了。
如今单身一人的他,自然把主意打到了丁秋楠身上。
杨军并没有让许大茂去叫保卫科的人,而是把目光看向了呆坐一旁的秦淮茹。
此时的秦淮茹面如死灰。
可能是吓坏了,整个人恍恍惚惚的。
「秦淮茹,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往丁科长家扔死老鼠的事,是不是棒梗干的?」
秦淮茹闻言,立马惊醒过来。
她「哇」的一声,梨花带雨般地跪在杨军面前。
「一大爷,是棒梗干的,求你不要把他交给保卫科,我愿意赔偿损失,并且向丁科长道歉。」
「贱脾气,早承认不就得了。」二大爷闻言,怒哼一声。
「一大爷永远是一大爷。」三大爷闫埠贵幽幽的说道。
杨军见秦淮茹承认了,于是就坐下来。
「秦淮茹,我看你是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不容易,才决定放你一马,砸玻璃,扔死老鼠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这事可以轻轻的揭过去,也可以让棒梗蹲篱笆。」
「你以后少起那些有的没的心思,房子是轧钢厂的,轧钢厂有权处置房子,我劝你以后收起这个心思,否则……」
杨军并不是恐吓她,而是警告她,以后不要再打房子的主意了。
秦淮茹跪在地上,泪流满面的道,
「一大爷,我知道错了,以后绝不会打房子的主意了。」
杨军给二大爷递了个眼神。
剩下的事交给他处理了。
二大爷干咳两声,手背在背后,腆着肚子,当着众人的面问秦淮茹。
「淮茹,既然这事你认下了,那么就要接受处罚。」
秦淮茹:「二大爷,您说,我愿意接受处罚。」
「首先,赔偿人家的损失,并且向丁科长道歉。」
「第二,你教子无方,闹得四邻不和,罚你打扫院子一年。」
二大爷早就对秦淮茹不满了,前段时间因为房子的事,扰的四邻不安,此刻借机重重的处罚她。
「二大爷,一年是不是太多了?」
秦淮茹闻言,满脸的愁容。
以往院子里不管谁犯错,罚扫院子最多三个月,而到她这里却变成了一年。
要知道,一年可不是短时间,不管春夏秋冬,她每天必须早起半个小时打扫院子。
别看是半个小时,一年加起来就是不短的时间。
她有这时间,给孩子们多洗两件衣服不好吗?
二大爷眼睛一瞪:「你不同意?那行,把棒梗送保卫科吧。」
秦淮茹连忙道:「我同意,我同意。」
二大爷得意洋洋的竖起三根手指头道,
「第三,罚棒梗每天给丁医生接水,期限是三个月。」
「秦淮茹,这三项处罚你认不认?」二大爷说完,两眼盯着秦淮茹。
「认,我全都认。」
秦淮茹还能说什么,摊到一个坑娘的儿子,她还能怎么办。
丁秋楠起身道:「让棒梗给我接水就算了吧,这些事我自己能做。」
三大爷笑眯眯的站立起来,走到丁秋楠身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