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刀阔斧的坐在沙发上,往常淡定悠闲的模样不见了,看上去有些彷徨和苦涩。
这么大点的小屁孩子,就要开始赚钱了?
他看了看烟灰缸里的烟蒂,从兜里拿出10块钱,支使儿子去楼下买烟。
等儿子上来,他又说茶水没了,让边昊去再烧壶水。
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忘了,这个兔崽子,马上就要赚钱了,那工资,比他们两口子加一块还要多……
“年薪……十万啊,他爸,我怎么就感觉这么不真实呢,心里没底啊……”
“没听那个蔡文说嘛,都是写到合同里的,应该假不了的。”
边妈不动神色的把少了支烟的烟盒揣进兜里,询问丈夫的意见,
“要不,让遥遥跟着一起,她怎么说都是个律师,还是昊昊的姑姑,总能让人放点心……”
“那丫头刚实习,算个什么律师,连工作都没找到呢……还有,那不是一大家子都知道了……老爷子心脏可不好,经不起折腾的……”
“你不说,我去说!多少她都比咱俩懂,实在不行,提前让她嘴严点呗。”
“……哎,行吧。”
事情超出了控制范围,边爸也只能发出一声叹息。
这个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