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小人不服!小河的仇我们必须报!”
王小江忿忿不平地说道。
“大人!大哥说得对,我们跟沈家小儿势不两立!”王小湖、王小海也纷纷附和。
听闻沈思诚已经攻杀了杨礼藩,歼灭了所部两千人,还攻入了兴义府的北部,占领了安南县,普安县也开始人心惶惶。
不过,王家的几个兄弟倒是毫不动摇地要对抗到底——血亲复仇,天经地义!
“唉,你们怎么就不明白呢!杀了小河的,是打仗这件事儿!不是沈思诚,也不是沈家的谁!上了战场,你杀不了人,就得被杀,这就是命!
北二县能打的,一大半都折在了永宁州,跑回来的也不会有胆子再跟沈思诚打了!沈思诚现在带着连胜的余威过来,我们这边还没打就先怕了。
泗城府、广南府、曲靖府最近也不安分,刘将军就是想来增援也腾不出手!我们王家想保住这点儿家业,只有降了沈思诚才有一点儿可能。
哪怕不降,就当你们都不要这份家业了,咱去兴义府城总可以吧?干嘛非要跟沈思诚拼个你死我活呢?想让咱王家被灭门吗?!”
王大山痛心疾首。
他感觉,自己是无论如何也说服不了几个一腔热血的儿子了。
“大人,恕小子不孝,小子就问一句——大人真的是当年那个连斩三十三人的勇士吗?”王小江带着一股深厚的怨气质问道。
“你!”王大山大怒而起,高高地扬起了右手。
王小江咬着牙闭上了眼睛,预想中的一巴掌却迟迟没有扇出来。
再一睁眼,只见王大山一副老泪纵横的样子。
过了许久,王大山才叹息道:
“唉……也罢!老夫是劝不动你们了!小溪,听爹的,别跟他们闹腾,好不好?”
王小溪点了点头:“我听爹爹的。”
王小江欲言又止了一阵,才缓缓开口:“我们走。”
王小湖、王小海随即跟着离开了,不约而同地在心里嘀咕着:“小溪,真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