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ems;向南瞪他一眼,“自恋狂!!你不在认真切菜吗?怎的就知道我在看你啊?”
&ems;&ems;景孟弦笑起来,也不看向南,兀自低着头在切菜,“因为我知道,有我的地方,你的视线定然没办法看其他的东西。”
&ems;&ems;“哇……自大狂!”向南嗤他,“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信了?”
&ems;&ems;景孟弦把菜刀搁下,迈着步子就朝向南走了过来,站定在她的对面,弯身从隔断台的下方拿了一包食盐出来,却没动,双臂撑在台面上,居高临下的觑着向南,嘴角勾着一抹淡淡的笑,“尹向南,特别喜欢我吧?”
&ems;&ems;“……”
&ems;&ems;向南眨眨眼,“你今儿吃错药了?”
&ems;&ems;“你能解风情点吗?”景孟弦不满的瞪她。
&ems;&ems;不满的别了她一眼,转身,就准备往里面走去,却忽而听得向南在身后道,“景医生,虽然你今儿可能真错了药,不过……我确实特别喜欢你……”
&ems;&ems;话音才一落,就见景孟弦提着食盐,又折身快步朝她走了回来。
&ems;&ems;向南脸一红。
&ems;&ems;才想要转身逃,就被景孟弦隔着隔断一把将她拉了回来。
&ems;&ems;“干嘛?”
&ems;&ems;向南红着脸,转身看他。
&ems;&ems;“不干嘛。”
&ems;&ems;景孟弦眉眼一飞,大手捧住她的脸颊,“就想亲亲你。”
&ems;&ems;而后……
&ems;&ems;向南眼前一黑,纷嫩的樱唇就被景孟弦一口给含住。
&ems;&ems;他湿热的舌尖飞快的窜入向南的檀口中,贪婪的汲取着属于她的每一分味道……
&ems;&ems;她的吻,于他仿佛就是一记良药,不管何时,就总能让他精神为之一震。
&ems;&ems;“叮——”
&ems;&ems;忽而,电梯铃声响了一下。
&ems;&ems;门,豁然被打开,一位穿着贵气的妇人,拧着粉色的爱马仕包包,就从电梯里踏了出来。
&ems;&ems;向南和景孟弦一闻铃声响,皆错愕的偏头去看。
&ems;&ems;不看还好,一看……彻底鄂住。
&ems;&ems;“妈??”
&ems;&ems;景孟弦诧异的看着门口突然出现的母亲温纯烟。
&ems;&ems;温纯烟也震惊的望着眼前的这一幕。
&ems;&ems;向南被温纯烟一盯,猛然回神过来,急忙挣开景孟弦的手臂,退开了一步,“伯……伯母……”
&ems;&ems;那一刻,向南心发颤,连身子居然都不争气的抖得厉害。
&ems;&ems;景孟弦仿佛是感觉到了向南的害怕一般,分毫不畏惧母亲的威严,连忙一伸手就抓住了向南颤抖中的小手。
&ems;&ems;她的手,凉得有些让他心疼。
&ems;&ems;“别叫我伯母!!你还没那资格!!”
&ems;&ems;温纯烟一声厉喝,冰冷的眼神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似要将向南活活刺穿。
&ems;&ems;她冷若冰霜的走了进来,扯了扯裹在自己身上的披肩,目光落在两人紧紧相扣的双手上,狠狠地盯了向南一眼,宛若警告,“放了我儿子的手!!”
&ems;&ems;“妈。”
&ems;&ems;景孟弦微微皱眉,更是在母亲面前张狂的握紧了向南的手,“我不会放手的!你别为难我!”
&ems;&ems;“你穿着围裙?你在做什么?做饭??”
&ems;&ems;温纯烟不可思议的瞪着自己儿子,又怒视一眼向南,“你居然让我儿子给你做饭?你这种下贱的女人,也配??孟弦,赶紧给我把围裙脱了,堂堂温家的外孙,去给一个如此卑贱的女人做饭?从何体统!!”
&ems;&ems;温纯烟的双眼里冒出来的全是憎恨。
&ems;&ems;那种恨,几乎是向南所不能理解的。
&ems;&ems;“妈,堂堂温家的贵妇千金,开口就是下贱、卑贱这种词语,您也不怕辱了您温家的脸面?”
&ems;&ems;“你……”
&ems;&ems;温纯烟气结,“你还胳膊肘子往外拐?这女人本就下贱!!跟她妈一个德行!!”
&ems;&ems;向南面色惨白,深吸了口气,微微捏紧了拳头。
&ems;&ems;其实,看在她是景孟弦的母亲份上,她真的不愿顶撞温纯烟的,可是,她又提到了自己的母亲……
&ems;&ems;四年前,向南总不明白,为什么温纯烟总喜欢骂她的时候就连带着她的家人也一同骂上,而现在,她明白了!
&ems;&ems;她冷冷的勾了勾嘴角,“景夫人,你到底是恨我,还是恨我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眼里清楚的写着什么?写着对我妈的嫉妒!!”
&ems;&ems;“嫉妒?”温纯烟气得脸色惨白,哈哈笑起来,“我需要嫉妒她?我嫉妒那女人什么?我嫉妒她穷,她需要靠卖身才能救活自己的女儿吗?我继续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被我抢走吗?哈哈哈!她有一点点是值得我去嫉妒的??”
&ems;&ems;温纯烟的话,让向南握紧了拳头。
&ems;&ems;尤其说到,母亲为了她而卖身的事情……
&ems;&ems;“不可能!!我妈绝不可能做那样的事情!!”
&ems;&ems;向南连声音都在颤抖。
&ems;&ems;“不可能,是吗?你回去问问你妈,当年她是不是卖身给我丈夫,才拿了钱把你的命给救回来的!!”
&ems;&ems;向南脸色惨白如死灰。
&ems;&ems;当年她们家真的很穷,而父亲更是嗜酒如命,根本对她们不予理会,那时候是母亲带着她去s市求医,而那时候她的病花了好多好多钱,但那钱母亲总说是找朋友借的,后来却也没见她去还过,当然不是她不还,而是她确实无力偿还,她们家根本没有任何一分的闲钱,因为再然后是父亲离世,若水出生……
&ems;&ems;“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