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
......
钟一白带着二哈见了小美,玩够了疯够了,这才拖着依旧恋恋不舍躺在地上打滚撒赖的二哈回了家。
客厅里,老爷子还在拉着钟南央下棋。
钟一白吃了老太太给他准备的水果,就上楼了。
洗了澡,换了干净的睡衣,他没立即上床,而是跑去找钟南衾。
钟南衾依旧在书房,钟一白敲了门进去,很自觉的坐在他对面的大班椅上。
“爸爸,”他看着对面正写着东西的男人,“我今天其实心情不太好。”
钟南衾头也不抬,手上动作未停,“听说那只笨狗扑你了?”
“二哈不是笨狗,再说了我心情不好也不是因为这个。”
钟南衾向来耐心有限,“有话就说。”
钟一白叹了口气,语气那叫一个幽怨,“今天放学的时候,我收到一个不好的消息。”
钟南衾没理他。
钟一白也没打算让他理,继续说,“苏苏从下周开始要去江城交换学习,要去一个月呢。”
钟南衾手上动作一顿,头也抬了起来。
嗓音有些沉,“她去哪儿?”
“江城啊,”钟一白一脸低落,“消息来得太突然,让我没有一丝丝的准备,唉......”
钟南衾沉默了片刻,清冷出声,“回自己房间睡觉,我要忙。”
钟一白看着他,小脸上透着几分幽怨,“爸爸,我都难过成这样了,你都不安慰我几句?”
钟南衾嗓音更沉,“出去。”
钟一白,“......”
他气鼓鼓的跳下椅子,踢踏着小拖鞋头也不回的出了书房。
钟老二,你就横吧,小心我把你喜欢男人的事说出去。
......
钟南衾忙完手头上的事,回到卧室已经将近十一点。
他洗了澡,却毫无睡意。
走到一侧放着的酒柜,给自己倒了杯红酒。
他站在宽大的落地窗,深邃的眼眸看着遥远的星空,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一丝情绪。
修长的手指捏着红酒杯,轻轻的晃动。
过了片刻,将酒杯放在唇边,仰头,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到胃里,他原本微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
随手将酒杯放在一旁,转身进了一旁的更衣室。
再出来,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拿过一旁的车钥匙,他抬脚走了出去......
......
虽说周日才出发,但苏眠已经整理好了需要带的东西。
她拿出行李箱,一件件放进去。
收拾好这一切,已经很好了。
拿了睡衣,进卧室洗了澡,洗完刚出浴室,就听到手机在响。
她抬脚朝走过去的同时心里在想,这么晚了,谁还会给她打电话?
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她一边用干毛巾擦着湿湿的头发一边拿起手机。
当看清上面来电名字时,心跳一滞.....
钟南衾......
这么晚他怎么会打电话过来?
苏眠握着手机,听着一遍遍想着的铃声,犹豫不决。
这个电话她不想接。
除了钟一白之外,苏眠想不出两人还有什么可说的。
更重要的是,她一碰到和他有关的一切,脑子里就不可抑制的想起那一晚,哦不,是两晚上发生的事......
苏眠无法形容那种感觉。
有些羞涩,还有些对自己的气闷自责,更多的还是无法面对他的无地自容。
他给她洗过澡......
她偷瞄他又被他抓了包......
苏眠一把将手机扔了出去,然后也不顾还湿着的头发,一头扎进被子里,妄想当一只蜗牛。
过了一会儿,手机停了。
苏眠松了口气,正准备把自己从被子里解放出来,谁知,手机又响了起来。
苏眠用手捂着耳朵,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别接,不能接,千万不能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