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林家那群“首都一日游”的亲戚们,一个个拖着几乎要散架的身体,如同丧尸般,终于挪回到那熟悉的胡同口时。
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
这一天一夜,对他们来说,简直比在乡下刨一年地还要累!
他们大半夜想搭个便车,连个鬼影子都遇不上。几十里的土路,全靠两条腿硬生生走回来,脚底板都磨出了一层血泡。
又累,又饿,又冷,全身被汗水浸臭。
每个人心底,都把林文鼎那个小畜生,诅咒了一百鼎那个小畜生!”
“从今天起,我们不逛燕京城了!就在他家歇着!”
“让他买上好酒好菜,亲自上门,给我们赔礼道歉!”
“否则,”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极其恶毒的笑容,“我们就一辈子,都不走了!就饿死在他那新婚的房子里!”
“让他的婚房,变成凶宅!”
……
当李四将林邦根这番无赖至极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达给林文鼎时。
正在燕京饭店里,悠闲地吃着早点的林文鼎,笑喷了。
饿死在他家里?
婚房变凶宅?
这老东西,还真能出洋相,一点都不心疼他这个孙子,反而拼命祸害。
“我知道了。”林文鼎擦了擦嘴,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冰冷,“李四,按我说的去做。”
“你招呼两拨兄弟。”
“一波,给我去军区总医院附近守着。别让那帮苍蝇,再飞过去,打搅我岳父养病。”
“另一波,直接去我那个出租屋。把里面所有能吃的东西,能喝的水,都给我清空!一粒米都不要留下!”
“然后,就守在门口。别让他们出来。”
“他们不是想饿死吗?”
林文鼎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就助他们,一臂之力!”
“除非他们自己,哭着喊着,要滚出燕京城!就放他们离开!”
两天后。
林文鼎的房子里,早已是哀鸿遍野。
水断了,粮绝了。
一群人,饿得是头晕眼花。
林文鼎特意,回去瞧了一眼。
隔着窗户,他看到,那帮前几天还嚣张跋扈的亲戚,此刻,一个个都像霜打了的茄子,蔫了吧唧地,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只有林邦根,还剩点骨气。
看到林文鼎的身影,还挣扎着,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不……不肖子孙……”
林文鼎根本不以为然,转身就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
陈石头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
“鼎哥!货到了!B哥的货已经都发散出去了。”他一脸的兴奋,“有一小部分直接运到咱们仓库了!”
林文鼎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准备去秘密仓库验货一下,看B哥这次提供的电子表质量怎么样,希望他没有耍花花肠子。
“走!去看看!”
就在他们走后不久。
两个黑瘦的身影,像壁虎一样,从院子的后墙,悄无声息地,翻了出来!
正是林文鼎的大伯和二伯!
他们避开了门口李四留下的看守,强撑着饥饿的身体,远远地,吊在了林文鼎和陈石头的后面!
他们要看看!
这个小畜生,到底是靠什么发的财!
他们要找到林文鼎的财路!
然后分一杯羹!
两人一路鬼鬼祟祟,自以为天衣无缝。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两人已经被发现了。
就在他们拐过一个街角时。
陈石头突然停了下来。
他悄咪咪对林文鼎说道:
“鼎哥,后面好像有两条尾巴,让我教训一下他们。”
林文鼎连头都没回,示意陈石头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