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盐靠在许思仪旁边的墙上,气息有些微喘。
这一路他不仅要防备可能的危险,还要充当许思仪的人肉沙包和情绪缓冲垫。
此刻他胸前的皮肤火辣辣的疼,布满了新鲜的牙印和掐痕。
都是旁边这位小祖宗在屡次受挫后,愤怒无处发泄的杰作。
“可能是迷宫的气流问题,或者墙壁移动带起了残留气味。”
张海盐试着理性分析,但语气里也带上了一丝无奈:“别急,慢慢来。”
“慢不了!”许思仪迁怒,伸手摸到张海盐的胳膊,抓起来狠咬了一口。
张海盐疼得“嘶”了一声,却没躲,反而顺势将她搂进怀里,低头在她气鼓鼓的脸颊上咬了一口。
炙热的呼吸喷在耳廓,带着灼热的温度。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许思仪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
以及那蓄势待发的存在。
又来了!
许思仪脸上发热,心里那点邪火莫名其妙的转变了方向。
她仰起头,恶狠狠的吻了上去,不是缠绵,更像是一种啃咬和宣泄,把所有的焦躁,不安,对前路的恐惧,都揉进这个充满血腥气的吻里。
张海盐闷哼一声,随即反客为主,将她更紧的压在石壁上,手指插入她的发间,加深了这个吻。
唇舌交缠。
极致的黑暗和绝望的压力催生出一种近乎病态的依恋,疼痛和快感的界限变得模糊不清,互相撕咬又互相抚慰,情感在绝望的土壤里强行开出,带着毒刺的花。
一吻结束,两人都气息不稳。
许思仪小声骂了一句:“王败类的皮囊下,此刻肯定全是餮足的恶劣。
还要说些下流话逗她。
刘丧握着笔的手指捏得死白,镜片后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震惊,恼怒,酸涩,还有一丝被忽略的委屈。
她……她居然在这种地方,跟那个张海盐……
这个女人根本没心没肺啊!
处境这么危险,她还有心情搞这些?
“听到什么了?”汪灿问道。
刘丧猛的回神,一种难以言喻的烦躁和报复心涌上来。
他转过头,对着汪灿的方向,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一字一顿的说:“听到你脑袋上的大草原,跑过去一群撒欢的草泥马。”
空气凝固了一瞬。
下一秒,刘丧甚至没看清汪灿是怎么动的,只觉得腹部骤然传来一股剧痛,仿佛被铁锤狠狠砸中。
“呃啊!”
刘丧痛呼一声,捂着肚子弯下腰。
汪灿收拳,站回原位,好像刚才那雷霆一击不是他干的。
他垂眼看着痛得蜷缩起来的刘丧,漫不经心的说道:“你活该。”
刘丧疼得直抽气,但嘴还是硬的:“汪灿……你大爷的!恼羞成怒是吧?有本事你去揍张海盐啊!你冲我发什么火!”
妈的!早晚在你脑袋上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