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得李鹏和李晓娜不明就里,老胡头见二人确实不知情,索性不管了。
回过头来,拿起假人,从怀里掏出一把银针,叨咕了一句奇奇怪怪的话,将其中一枚针顺着假人左边脚底板刺了进去。
噗嗤一声。
李鹏和李晓娜眼瞅着老胡头的银针压根儿扎不进去,他手里发狠,龇牙咧嘴的使劲儿,然后忽然浑身抽搐,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身子直直倒地,嘴眼歪斜,口吐白沫。
四肢无意识的抽搐起来。
老胡头的几个后代本来站在他身后等着,见此情景连忙冲上去把人扶起来。
“爹,你怎么了?”
“反噬了,此人命大运猛,根本不能妄动,这次我被坑惨了!
把这两个害我的人打出去。”
老胡头眼瞅着萎靡,好像老了十几岁一样,眼睛里全是怒火,瞪向李鹏和李晓娜。
“你们是谁找来的?让我扎这种惹不得的人物?
你们害死我了,赶紧滚!”
老胡头的家里人不由分说,把俩人赶了出去,咣当一声关上大门。
李晓娜懵了。
“什么惹不起的人物,什么害老胡头,这到底咋回事儿啊?
我看那针都没扎进去,那是不是就是没害到李奇?”
李鹏比较冷静。
“你说他们能给咱退钱么?”
俩人对望一眼,咣咣砸门。
“你们做法不成功,钱倒是给我们退了啊!”
不敲还好,这一敲,老胡头家里人本来气儿就不顺,一家人都指望着老头一个人养活呢,冰箱彩电,貂皮獭兔,摩托车啥的,可都是老胡头一笔一笔挣出来的。
现在老胡头说自己被害,好几年都不能看事儿了。
而罪魁祸首就是门口这俩人,他们还赖着不走,还要求退钱?
揍他们!
一大家子人把李鹏和李晓娜打得呦,那叫一个惨,衣服也零碎了,头发也散乱了,最后灰头土脸的扔到了村口。
俩人吓的,再不敢停留,急忙跑出去好几里地,找到一趟回市里的小客车,坐了上去。
上车之后,李鹏惊魂未定,时不时往车后面看,生怕老胡家人追上来再揍他。
李晓娜开始还疼得直哭,过了一会儿,眼睛忽然亮了起来!
“李鹏,我们不回家,去千金沟找我老婶儿!”
“咋的,你老婶儿比老胡头法力高?
再说了,咱没钱了啊。”
“不不不,以我跟老婶儿的关系,可以先不给钱,主要她跟我家闹过不愉快,我妈都要恨死她了,我要她跟老胡头一个下场!”
当天夜里,李鹏和李晓娜是搭一辆村民拉煤的车回的牛心镇,驾驶室挤不下,俩人在车厢里蹲着回来的。
蹭了一身黑煤灰。
虽然又脏又冷又饿,可李晓娜非常兴奋,她老婶果然跟老胡头一样,做法咒李奇的时候吐了好几口鲜血。
老太太还挺倔强,硬撑着爬起来,非得把仪式进行下去,结果一只黑猫忽然出现,踹倒香炉,点燃火油,把她家房子给烧了。
当时也不知道从哪里刮来一股旋风,吹得火星子哪哪都是,一把小火,硬是把她老婶家烧掉一大半。
给她老婶家人气的,又揍了李鹏和李晓娜一顿。
现在俩人嘴歪眼斜,走道一瘸一拐的,嘴巴子都肿起来挺老高。
“解气,这个仇终于报了,回头我就给我妈打电话,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你知不知道,我老婶儿自从出名之后,挣老鼻子钱了,那年我爸要跟人学厨师,差一点拜师的钱,我们一家人上门去借。
结果我老婶儿就管了一顿饭,说死也不肯松口,没借我们钱。
当时跟我爸一起出去学厨师的,现在都混得可好了,有一个还进了华国龙电车的小食堂掌勺,据说一年能挣一千多块钱!
你说,是不是我老婶儿把我们家光景给耽误了,她该不该死?”
李鹏感觉,这事儿好像说不通,但他又不敢吱声。
李晓娜挨打的时候,他怕伤到她肚里的孩子,为她挡了好几下,此时浑身酸痛,只想早点回家洗洗躺下。
最后的最后,终于是到家了,俩人也顾不上吃饭,急匆匆往自己屋里去,老李头一辈子操心的命,一直在院里等着呢。
看他们回来,隔着墙问了一句。
“你俩这一天都跑哪去了?吃饭了没?”
“吃完了,你甭管,我俩洗洗睡了。”
李鹏答应了一声,李满堂这才放下心来,回到屋里。
李奇正坐在炕头上,跟李满富和吴大娘嗑瓜子呢,白天他去学校门口的小卖店帮着忙活一天,向吴大娘全面了解了这大半年来,牛心镇的各种瓜,俩人唠的唾沫星子喷一地。
晚上他展示了一下厨艺,做了六个菜,跟李满富喝了一杯小散白,此时正跟吴大娘继续唠化都没有。“
李奇一撇嘴。
“那我跟你说句有文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