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徐帆
他们没有完全醉,至少知道如何走回去。
周林喊来了伙计,结了帐。之后,周林便吊在那两人的身后,走到了这条街的最头边。
那两人走到了一户人家的门前,敲了敲门。
周林马上隐了身,看向那边。
门开了,一个人骂了起来。“让你们去吃饭!怎么喝酒了?不知道规矩吗?执行任务的时候,不准喝酒!”
一个人讨好地说:“组长!兄弟们忙了几天,很累,所以就喝了酒,恢复精气神。你别生气。马上有大功劳到了,不能这时候气坏了你尊贵的身子。”
组长笑着说:“伱这张嘴啊!对了!你们在哪吃的?”
一个人说:“组长,我们找到了一家店,会做五味鸡腿。那味道美极了。”
另一个人说:“我吃了三个鸡腿!骨头都嚼细吞了。”
组长最喜欢吃的就是五味鸡腿。眼下听这两货一说,禁不住口水都流下来了。
刚才在墙外,他感觉到了,屋内一共四个人。组长,两个组员,再加上一个被关押的人。
周林冲进时,这个组员看到了,顿时,他一惊,身上的汗流了出来。这一刻,他的酒醒了。
周林乘着门开的当口,快速地冲了进去。
周林这才与徐帆坐了下来。
“我带了一个小队的人。他们都分散隐藏了。”
“师傅!你为什么要送我去力行社呢?”
徐帆冷笑道:“你算什么调查科的人?一没有入职调查科,二没有宣誓,三没有拿调查科的报酬。你只是我的徒弟。我知道自已逃不出徐恩的计算。所以才培养了一个衣钵传人,免得我的本领随土而失。”
这时,周林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便轻声说:“师傅!那个组长回来了。”
对于周林的杀罚果断,徐帆又一次感到,长江后浪超前浪了。从周林的动作来看,杀人对他来说,就象家常便饭一样。
周林从屋角转了出来,去后面看了看。后面没有门。这屋只能从前门进。
分辩徐帆很容易,就是在他的耳朵下,有一个很小的伤疤。周林同他生活了三个月,知道了这个特点。
“有人!”
周林问:“那他们为什么说樟树就是调查科的特工?”
“就你一个人?”
“那红党不就知道你逃了出来?”
周林从身上拿出了伤药给徐帆服下,之后,又回来,审问了那两个人,确认只有他们三个人见过徐帆,这才杀了那两个调查科的人。
周林化了装,所以那人认不出来他。
“徐恩怀疑我就是樟树,怀疑我有脱离调查科的倾向。便安排了三次对我的袭杀。幸亏我命大福大,逃过了他的追杀。”
这人一看,便在地上一滚。意在滚动中,躲过周林的拳头。但是,周林拳头够不着,脚却能用。
这时候,那组长才感到不对劲。因为他看到了徐帆。
在屋内走了一遍,并将那两个醉尸丢到了关押室。
当门开的时候,那个躺在地上的人睁开了眼睛。
徐帆便从门内,将门拉开。而他的身子没有显出来。
“组长放心!那家伙手上戴着铐子。我们就守在门外。等你回来。”
两个人来到了门内。
解除了他们的武装,周林才去闩上大门。
那个组长没有注意这些细节。他认为,这安全屋是不会出事的。所以,没看到人的情况下,那组长一脚走了进来。
组长交待完,便带着皮包,出门了。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虽说徐帆是周林的师傅。但不知道徐帆现在为谁服务。所以,话到嘴边留半分。
周林说:“师傅!我们不能走。那组长怀疑你就是徐帆,认为你没死。他想立功,便想审完你,拿到确切的证据后再去向徐恩汇报。所以,我们得杀了他。只要他一死,见过你的人就都死了,徐恩就不会知道你在上海。”
徐帆说:“我们快走!等一下那调查科的人回来,就危险了。”
周林只好回到前门。轻轻地推了一下门。想不到那门没有闩。手一推,门就开了。
徐帆点上一支烟,深吸了一口。这才说:“我被徐恩派去红都,执行一个任务。这个任务就是偷取一份机密文件。而保护这文件的人,都是红党特科的精干。”
徐帆心中说:你以为那么好金蝉脱壳?那种地方,那种情况,换个人去,就是钻石蝉也难脱壳,只会被螳螂吃掉。要不是我本身就是红党特工,我早就死了。要说内线,李客就是我的内线。
现在,组长走了,屋内就两个组员。
徐帆听了周林的故事后,为周林感到高兴:“那你来上海是干什么?”
周林的脚一踢起,那个在滚滚红尘的家伙,被周林踢中,踢的飞起,冲向了墙壁。打在墙上,发出了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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