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部里,天谷直次郎还在焦灼地等待着,等待着骑兵冲锋带来的逆转,甚至幻想着听到支那军阵线被冲垮的混乱声响。
然而,他等来的,只有一个侦察兵连滚带爬,面无人色的报告:“报告旅团长阁下,骑兵联队他们没有冲击支那军侧翼,他们朝着东南方向去了,速度很快,好像....好像是...”
“是什么?说”天谷直次郎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厉声喝问道。
“好像是....全速撤离战场”侦察兵几乎是哭着喊了出来。
“听到战场观察员传递来的消息,一脸惊愕的问道。
“是的团座,东南方向出现大股马蹄声,我们本来以为骑兵要出动袭击,发现骑兵并没有冲击我方士兵,而是快速脱离了战场,往第三师团的方向去了”
指挥部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参谋和军官都面面相觑,一时没反应过来。
小鬼子的骑兵,在这种关键时刻,竟然跑了?
短暂的错愕之后,李学文猛地一拍大腿,爆发出畅快淋漓的大笑:“哈哈哈,好,跑得好,天助我也,天谷直次郎连最后一点家当都看不住,军心已散,第十旅团完了。”
骑兵联队的跑路既在情理之外,又在预料之中。
出身贵族的骑兵老爷们,在自己生命遭到威胁的时候竟然连冲击师团部的事都做的出来,怎么可能指望他们会在事不可为时,和第十旅团一同葬身在战场上。
“小鬼子的骑兵跑了,那么我们的装甲部队也该上场了”李学文猛地一拍桌子,立刻下令道:“命令,装甲连一分为二,坦克由张大勇亲自带领,支援步兵作战”
“用坦克的火炮和钢铁,给老子敲掉天谷直次郎指挥部的大门”
“是,团座”
早已等候多时的装甲连连长张大勇,立刻高声应命,转身集合部队准备出发。
等着赵大勇走后,李学文又将中央突击队全团的摩托车集结起来,连同剩下的亲自指挥,直奔刚刚炮战中,炮营根据战弹道反复测算,推算出来的炮兵阵地。
小鬼子的步兵被纠缠住了,骑兵跑了,现在的炮兵联队就是一个无人保护,身娇体弱的小姑娘,轻轻一推就倒。
的机械部队抵达标定区域时,小鬼子的炮兵还在不停的朝着国军阵地方向进行盲射。
顺着开炮的响动,李学文的机械部队精准地锁定了鬼子炮兵阵地的方位。
相比于见势不对立刻跑路的骑兵,这支鬼子炮兵联队却展现出了异乎寻常的顽固和纪律性。
阵地上,二十多门三站在装甲车内,亲自操纵着头顶的机枪,冲着对面试图抵抗的小鬼子疯狂扫射。
一眼看穿了小鬼子炮兵的意图,大声下令道。
装甲车猛的加速,横撞开两个试图安装炸药的鬼子兵,沉重的轮子直接从倒地的鬼子兵身上碾过。
车顶机枪手一个点射,将另一名抱着炸药包的日军军曹打成筛子,炸药包滚落在地。
摩托车上的士兵们连车都不下,借着摩托车的速度优势,一个人开车,一个人开枪,疯狂射击那些试图破坏火炮的鬼子。
冲锋枪密集的火力完全压制了只有单发步枪的日军炮兵,子弹在火炮之间穿梭,不断有鬼子炮兵中弹倒地。
鬼子炮兵中佐见情况危急,红着眼睛,亲自捡起一支步枪叫着带领最后十几名有枪的士兵发起了决死冲锋,试图为破坏火炮争取最后的时间。
“找死”
李学文冷哼一声,操起装甲车上的重机枪,对准冲来的小鬼子扣死扳机。
哒哒哒哒哒
冲在最前面的鬼子中佐首当其冲,身体瞬间被好几发子弹撕裂,几乎被打成两截。
跟在他身后的士兵也如同被割的麦子般纷纷倒地,决死冲锋在绝对的火力优势下变成了毫无意义的自杀。
没有了步兵的掩护,剩下没有武器的炮兵,彻底成了待宰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