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上,彭家兄弟俩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煞白如纸,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他们刚刚感觉自己已经在鬼门关前走了一百个来回!
看向驾驶位上那个依旧稳如泰山的背影,兄弟俩的眼神,已经从狂热的崇拜,变成了对神明的敬畏。
然而,他们心中的神明,此刻却在暗暗骂娘。
妈的,吓死老子了!
李凡表面上不动声色,心脏却在“怦怦”狂跳。
刚刚那几下极限操作,几乎耗尽了他全部的心神。
他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先机。
经过这一轮交手,对方已经有了防备,再想跟刚才一样在天上当靶子打,已经不可能了。
“哼!”
李凡冷哼一声,用一种极度不屑的语气,对着后舱的彭家兄弟俩说道:“算这帮杂碎反应快,居然还藏了点家底。”
“彪爷……那我们现在……”彭奇文颤抖着问。
“现在?”李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猛地一拉操纵杆,直升机调转机头,开始向后方撤离。
“老子先不跟他们玩了!”
他的声音透过机载通讯,清晰地传到兄弟俩的耳朵里,带着一股运筹帷幄的从容和霸气。
“先去跟老佛他们汇合,等咱们人齐了,再跟这帮杂碎一较高下!”
“这叫战略迂回!!!”
说完,李凡不再理会下方那群已经被吓傻的敌人,驾驶着“雌鹿”直升机,潇洒地没入了远方的夜色之中。
夜风吹过,卷起广场上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那架如同魔神降临般的“雌鹿”直升机,终于消失在了远方的夜幕中。
整个诺卡集团的老巢,死一般的寂静。
幸存的武装分子们,一个个僵在原地,如同被抽走了魂魄,只是呆呆地仰头望着天空,仿佛那架飞机随时会再次出现,收割他们的生命。
吴威站在台阶上,糊了半边脸的脑浆和血污已经开始凝固,让他那张脸看起来如同地狱里的恶鬼。
他死死地盯着直升机消失的方向,胸口剧烈起伏,那股子从脚底板窜上来的寒气,此刻已经化作了滔天的怒火。
“废物!一群废物!”
吴威猛地转身,一脚踹在旁边一具烧焦的RPG发射筒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七和彭奇武兄弟俩瘫在机舱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早已被冷汗湿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刚才那几分钟,比他们这辈子经历的所有枪战加起来还要惊心动魄。
他们看向驾驶位上那个依旧稳如泰山的背影,眼神里除了狂热的崇拜,更多了一层发自内心的敬畏。
“妈的!”
李凡啐了一口,骂骂咧咧,“算这帮杂碎命大,居然还藏了这么多烧火棍!”
他骂骂咧咧地操纵着飞机,仿佛刚才那个在枪林弹雨中闲庭信步的飞神不是他一样。
“诺卡这狗东西,在这片林子里经营了二十年,这老巢确实跟个乌龟壳一样,有点硬。”
听到这话,刚缓过一口气的彭奇文连忙凑了上来,满脸都是狂热的崇拜。
“彪爷神威盖世!要不是您,我们兄弟俩刚才就交代在那了!”
“是啊彪爷!”彭奇武也跟着附和,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您那手飞机开的,简直是神仙下凡!什么狗屁火箭弹,在您面前跟小孩的玩具一样!”
“拍马屁的话就别说了。”
李凡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嘴角却不易察觉地勾了一下,“记住了!硬碰硬,那是莽夫干的事,老子打仗,什么时候靠过蛮力?靠的是这个!”
李凡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脸上满是运筹帷幄的傲然。
“这叫战略性撤退,懂不懂?先敲山震虎,探明他们的虚实,再集结咱们的大部队,一鼓作气,直接给他们碾平了!”
“彪爷英明!”
“彪爷神机妙算!”
彭家兄弟俩闻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您靠蛮力的时候还少了?
你还不够莽?!
你他妈就是条巨莽!!!
但他们不敢说出来,反而拍马屁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蹦。
李凡哼了一声,没再理会这两个活宝,目光投向了前方那片幽暗的丛林。
诺卡集团的老巢比他想象中还要扎手,看来,接下来的这场大决战,必须得打一场硬仗了。
他拿起对讲机。
“老佛,清理出一片空地来,老子要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