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大漠边缘,武松继续行军20多天,终于进入西路招讨司。
这里是达旦九部所在,也就是后来的鞑靼部落。
李二宝带着兵马在前方探路,已经可以看见许多牧民。
这些人属于辽国统辖,但并非契丹人。
进入之后,武松下令全速前进,直奔镇州而去。
向导骑马在前面引路,2万骑兵快速奔袭,不再理会沿途的达旦人。
骑兵速度开始爆发,武松全速前进。
沿途遇到达旦部落的人,武松不袭击他们,需要物资补充,就用携带的盐铁、布匹交换。
达旦人和契丹人本就不和,20年前,北面阻卜诸部发动叛乱,和辽国爆发战争。
这就是磨古斯之乱。
辽国最后虽然镇压了叛乱,但是漠北的统治被严重削弱,达旦九部对契丹人也变得十分憎恨。
所以,见到武松统领的大宋骑兵进入草原时,他们并未及时通报,而是放任武松进入。
达旦部落的牧民售卖牛羊,甚至给武松提供战马,以换取兵器。
得到物资补充,两万骑兵快速行进,大军很快抵达镇州城外。
武松的帅旗出现在镇州城外时,耶律雅里吓了一跳。
镇州地处偏远,对于辽国来说,也属于北面边陲之地,很难有效管辖。
武松的骑兵,居然到了镇州。
耶律高臣武将也舍不得死,只能全部投降。
方金芝跳下马,亲手将耶律雅里绑了。
“二郎,这耶律雅里算是我的功劳么?”
“算你的。”
方金芝大喜,又把其他人都绑了去。
捉到了耶律雅里,武松带着大军缓缓往东回去。
走了两天,才回到镇州可敦城。
扈三娘已经占据可敦城,等着武松回来。
见到耶律雅里被绑了,绳子牵在方金芝手中,扈三娘顿时恼了:
“你这是甚么意思?”
方金芝傲娇地晃了晃绳索,说道:
“我捉了耶律雅里,这辽国的皇帝是我捉到的。”
扈三娘不乐意,说道:
“二郎让我守城,如何变算你的。”
“若是你守城,这辽国皇帝便是我的。”
方金芝得意地说道:
“这人在我手中,这功劳自然是我的。”
“我捉了辽国皇帝,是一个大功劳,日后论位分,自然是我在前面。”
扈三娘顿时怒了,骂道:
“休想,我跟随二郎比你久,如何你在我前面。”
两个人吵起来,武松连忙劝道:
“莫要争执了,那金国皇帝阿骨打尚在,你到时候捉了他便是。”
扈三娘马上说道:
“下次灭金国,须得她守城,我去捉人。”
“允了你便是。”
耶律雅里和耶律高八、耶律大石一众辽国君臣听着,心中说不出的滋味。
捉一个皇帝,成了争风吃醋的事情。
自己算甚么?
人都捉了,武松让军队就在城内休整一日。
耶律雅里一群人集中关押看管。
武松把扈三娘、方金芝、李二宝、白石子、李成龙、刘二一众人叫到房间里。
“我们大军抵达镇州,并不是要长久驻扎。”
“而是为了捉拿耶律雅里,如今人捉到了,还需立威。”
“休整一日,明日开始屠杀十日,将这里的所有部落都杀光,鸡犬不留!”
武松不可能在这里驻军。
此地距离中原腹地太过遥远,就算辽国也难以长久驻军。
所以,武松要做的就是屠杀,将人都杀了立威。
几个人点头,把将令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