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魔兽破城了!在听到警报后,整座中央城市都乱了套了。
所有的兽人都忙着保护雌性转移到中央植物园去。
中央植物园的防护是最全面的——为了保护这些没有变异的天然植物。而现在,在中央城市和学院的防护罩都被破坏的情况下,兽人们只好将雌性们都转移到这里来。
没有军队职务的兽人自发地围在中央植物园周围,防止僵尸魔兽入侵,军队在城市里面清剿僵尸魔兽。还有一小部分军队被分配去保护技术部,希望能够迅速恢复防护罩。
在这样紧张的局势下,中央学校的大道上居然有着一行人优哉游哉地闲逛着!
打头的是一个冷漠的雄性,戴着一副眼镜,满脸都是杀气,他周身的空气都似乎凝结成了冰,让路过的人都不禁打了个冷战。
后面走着的是一个长着蝙蝠翅膀、细长尾巴和尖尖小角的雌性,他的怀里抱着一个十分美丽的雄性——一个比雌性都要美上万分的雄性!
在他们身边走着的是一个桃花眼的雄性,雄性的头上还蹲着一只熊宝宝。这名雄性正在和头上的熊宝宝欢快地嬉闹着。
然而事实上是这样的:
司展天走在队伍的最前方,全身上下散发着【欲】求不满的气息,他边走边瞥着后面亲亲我我的聂远清和南蔷笕二人,准备一旦发现二人有过激行为,就去把聂远清揍飞。
后面走着的聂远清也不太舒服。在聂远清回到南蔷笕身边后,他就开始执行自己的坐骑职责——抱着南蔷笕充当人形轿车。显然,聂远清不是什么柳下惠,美人在怀还能坐怀不乱。他正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欲】望——因为他怀里这个美人不是个安分的货,居然在挑逗他!
南蔷笕也不见得多开心。
这群傻货为了早点见到他,把这个星球唯一一个安全的地方的防护罩给破坏了,害得他想办事都找不到一个稳当的地方!
南蔷笕自打恢复了原来的形态,能力又上了一层之后,就对双修的快感和事后的好处念念不忘,天天想着【干】
男人,现在一群好货围着他,他却没法下手,怎么能不难受呢!
南蔷笕自己后面痒的难受,也不让聂远清好过,时不时坏心眼地捏捏聂远清的芯哔】
豆,时不时用衣摆拂过聂远清的小唧唧,让他陪着受罪。
至于旁边两只相亲相*的,那就更是大雾了。在还没有贝鲁的时候,司展睿是年纪最小的,相对来说,也是最受宠的——单看南蔷笕选他做第一个双修的就知道了【当然不排除当时司展睿是唯一一个实力达到要求,能进行双修的】,不过司展睿没抓住机会就是了。司展睿后悔莫及,现在想要再次邀宠,可是被贝鲁给抢了,他能开心么!
贝鲁也不爽司展睿——这男人长着一双桃花眼,可勾人了,要是笕被他勾走肿么办!贝鲁可是有着危机意识的,他毕竟是那么一个复杂的家庭里面出来的,对于那些夫人之间争宠的事情自然是明白的。他也知道,虽然南蔷笕现在宠着他,可不代表以后也会宠着他。贝鲁要打到敌人才能站住脚跟。
所以,蹲在司展睿头上的贝鲁,与被贝鲁蹲在头顶的司展睿,开始了相亲相*的“嬉闹”:贝鲁揪着司展睿的头发,不着痕迹地想要破坏司展睿的形象,把他变成一个秃子;司展睿也在奋力地揪着贝鲁屁股上的毛毛,想把它的尾巴揪秃。
这样尴尬而又怪异的气氛,终于在找到了一座小型别墅之后告终。
别墅里面一个人也没有,大门开着,应该是里面的人逃命的时候没来得及关上。
一行五人进入了别墅。
南蔷笕命令聂远清径直走向卧室,关门前还不忘向贝鲁招招手,徒留司家兄弟二人望门兴叹。
司展睿心有不甘,趴在门口偷听;司展天对此嗤之以鼻,他可不是这些初哥们,他是有经验的正攻凉凉,才不会去偷听呢!
不过,不论司展天和司展睿如何捶胸顿足,都不是房里人所关心的了。
“小青,给你看样东西。”南蔷笕扒开搂着他的聂远清,拿出了那根小叉子。
贝鲁见二人有话要说,便变回半兽人形,走进了浴室。俗话说,雄性都喜欢在床上能放得开的雌性——他要先给自己做好准备工作,给那个傻大个坐骑来个下马威!
聂远清毫不在意贝鲁的小动作——他正高兴这傻x自己走开呢,方便他和笕儿酱酱酿酿。
聂远清带着一脸傻笑接过南蔷笕拿着的小叉子:“笕儿送什么我都喜欢。”
“是吗?真是太好了。”南蔷笕又掏出一个项圈,“小青喜欢这个吗?”
“这……是?”聂远清有些不解。那叉子是法器,他是知道的,可是这项圈,他没有感受到任何法力。
“只是一个普通的项圈罢了,不过我加固了一下,不会容易坏掉。”南蔷笕将项圈递给聂远清,不容他反抗,“戴上。”
聂远清一副贝戋狗样地接过项圈,给自己套上了,顺便还把那根缩小了的叉子型武器也挂到了项圈下面,用手碰了碰,一脸开心的笑。
“贝戋狗,喜欢主人送的礼物吗?”南蔷笕一把将聂远清推到在床上,骑在他身上,抚摸着聂远清的狗头问道。
聂远清贝戋贝戋地笑着点点头,屁股后面的小尾巴甩得可欢了。
南蔷笕揪住聂远清的小尾巴,用手指绕着玩;又用另一只手去摸聂远清敏【感】的骨翼,故意搔弄他的痒处。
聂远清看着身上的美人,非常没有气质地吞了好几口口水。
“自己脱?”南蔷笕柔媚的嗓音在聂远清的耳旁响起,好像是战斗的号角一样,聂远清一收到命令,就立马执行起来,对着自己的衣服一阵撕扯,整个过程惨不忍睹。
聂远清在庆幸着,自己没有穿南蔷笕给他炼制的衣服,要么不是撕坏了心疼,就是脱不掉着急。
南蔷笕满意地审视着自己的所有物:聂远清身上肌肉虬结,两块胸肌又大又紧致,摸起来十分舒服;八块腹肌鼓着,有些硬,但是看起来很有型;手臂和大腿也十分结实紧致,□在外面的部位肤色较深,但是十分诱人。聂远清整个人就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特别是【胯】下的那根【哔——】唧唧。
南蔷笕的眼睛划过聂远清的巨物,满意地笑了。当初让聂远清入魔果然是正确的,那里的成长让人欣喜。
南蔷笕的手指拂过聂远清的胸肌,腹部,一直向下划去,直达目的地。南蔷笕一只手握不住那玩意儿,他便在四周抚弄着,挑逗着。
见聂远清呼吸变重,南蔷笕又坏心地去揪弄他的芯哔——】豆豆,直把两颗豆豆揪得红肿不已,才堪堪停手。
“呼……笕儿……”聂远清实在忍不住,想要身寸了,可是南蔷笕又怎会让他得逞?
南蔷笕的食指和拇指揪住聂远清的蛋蛋,来了个360度旋转,可怜的聂远清嚎叫一声,唧唧偃旗息鼓了。
“现在还不行哦,要学会双修法才可以。”
聂远清的那声嚎叫,把门外的司展睿吓得不轻,也把清洗完毕,正在害羞地做心理建设的贝鲁给吓出来了。
南蔷笕见贝鲁也弄好了,便索性让二人一起学习双修的法则。两个果男坐在衣冠整洁的南蔷笕面前,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尴尬。
确定二人都学习完毕,南蔷笕也不矫情,直接把衣服解开,丢到了地上。他躺倒在床上,对着聂远清张开了腿:“快点。”
聂远清哪里禁得住这样的诱惑,贝戋狗撒开蹄子就扑了上去。
贝鲁可是看得懵了。他以为南蔷笕是雄性,他们都是雌性来着的,双修也是雌性伺候雄性的……可是为什么他看见坐骑傻大个把他的唧唧【哔哔——】进了南蔷笕的菊花?
贝鲁捂着自己后面已经清洗干净,还抹了润【哔】滑剂的小菊花,默默地呆了。
不过贝鲁没能呆多久——因为某个不中用的贝戋狗早身寸了两回,然后偃旗息鼓了,所以轮到了贝鲁。
贝鲁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如饥似渴的南大神给扑到了。
==================这是聂远清和贝鲁轮流被煎的分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