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九叔缓缓睁开双眼，看着跪在地上的秋生和文才，声音略微颤抖地说道：“我……救不了你们了。”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让秋生和文才惊愕不已。
“师父，你这话什么意思！”
“就是啊师父，天塌了你都会顶着，怎么就说救不了我们?”
秋生文才二人皱眉道。
九叔转过头去，不忍再看这两个徒弟。
他的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奈，自己辛苦教导的徒弟竟然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犯下如此大错。
还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
真是取死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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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道玄站在上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二人，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这秋生文才就跟他看的电影里的一模一样。
把自己当天老大，地老二了。
“秋生，文才。”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压，如同一座山压在了秋生和文才的身上。
两人顿时吓得脸色惨白，浑身抖如筛糠，完全失去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若直接取你们性命，未免太过便宜。”
他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执法长老身上：“废去修为，打断手脚，丢下山去，别放茅山碍眼，让他们也尝尝，被他们害死之人临死前的绝望。”
听到这么严重的惩罚，他们吓到了。
“不——！”
秋生发出凄厉的惨叫：“师父饶命！我们知道错了！”
文才更是吓得瘫软在地，裤裆瞬间湿了一片：“师父救命！师父救命啊！”
林凤娇痛苦地闭上双眼，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淌而下。
他知道，这是老祖能给的最大仁慈——至少，留了两个孽徒一命。
可是他想多了。
打断手脚，就是让他们自生自灭。
压根就没有活的可能。
千鹤和四目原本还想为秋生和文才说几句话，但看到他们刚才的态度，也都沉默了下来。
他们不忍地别过头去。
秋生和文才此时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们的命运已经完全掌握在了张道玄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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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法长老茅云满脸敬畏地躬身领命：“谨遵老祖法旨！”
他的声音低沉而庄重，整个大殿都能感受到他的威严。
茅云直起身来，毫不犹豫地挥手示意，两名执法道长如鬼魅般迅速上前。
他们动作利落，毫不留情地将那哭嚎挣扎的二人像拎小鸡一样拖出了大殿。
秋生文才大喊大叫。
但发现没用后，秋生就要出手。
可是在场的茅山道士，拳脚功夫也不差。
就秋生这实力，压根就无法逃脱。
很快秋生就被按住了，随着二人被拖出殿外，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凄厉惨叫声骤然响起，在茅山上回荡。
“无哇啊啊啊啊....”
这惨叫声持续了片刻，然后突然戛然而止，就跟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硬生生地截断。
大殿内，众人皆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噤若寒蝉，原本嘈杂的议论声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张道玄身上，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九叔一脸生无可恋。
千鹤和四目则什么都没说。
一旁的张道玄面沉似水，他缓缓地环视了一圈殿内的众人，那冰冷的目光能穿透人的灵魂。
他的声音平静而又带着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威严：“今日之事，望尔等引以为戒。茅山门规，不容轻犯。”
他的话语在大殿内回荡，如同晨钟暮鼓，振聋发聩。
众人纷纷低头，表示受教。
做完这一切后，张道玄才将目光重新落在众人身上，他的眼神依旧冷漠而犀利。
张道玄目光扫过下方众人，最终落在林凤娇身上，略一沉吟："林凤娇，你便留在茅山..."
话到此处，他顿住了。
留林凤娇在茅山，林凤娇教徒无妨。
要是教其他人，会不会也是如此？
想起秋生文才，阿豪阿芳，阿星小月这些人的德行，再想到电影中九叔教徒无方的种种表现，顿时改变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