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芙：群主，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张道玄：问。”
“郭芙：大宋……真的会灭亡吗？我爹……真的守不住襄阳吗？”
张道玄没有直接回答。
他知道这段历史。
别说小说了，就历史也是如此。
大宋肯定被蒙古灭完。
襄阳城破，郭靖黄蓉双双殉国。
无论他们在守城时创造了多少次以少胜多的奇迹，最终都敌不过历史的滚滚洪流。
“张道玄：大宋已经烂到骨子里了。临安城里那帮官家只顾着歌舞升平，前线的将士粮草不足，朝中的权臣还在忙着排挤忠良。你爹守着襄阳，守了这么多年，朝中有几个人替他说话？一两个忠臣良将，撑不起一个将倾的王朝。大宋，没救了。”
.......................
城头上，郭芙死死盯着光幕上那几行字，眼眶里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打转。
她想反驳，想说大宋还有救，想说爹爹一定会守住襄阳，可这些字在她指尖悬了许久，一个都打不出来。
她知道群主说的都是实话。
这些年她爹爹给朝廷上书请求增援，都是石沉大海。
她和大小武偷偷拆过兵部的回函，除了敷衍还是敷衍。
“郭芙：那怎么办……群主，我不想让爹爹死，不想让襄阳城破，不想让城里的百姓被蒙古人屠戮……群主你帮帮我们好不好？”
“张道玄：你爹若是愿意当皇帝，灭蒙灭宋我都可以帮他。”
襄阳城头，郭芙看着那行字愣住了。
当皇帝？
她爹？
她的第一反应是绝不可能，她爹要是想当皇帝，当初就不会离开蒙古草原回到大宋。
爹爹这些年教她的，从来都是忠君报国，是侠之大者为国为民，造反这种事她连想都没想过。
“郭芙：我爹不可能造反的……他要造反早反了，当初在蒙古草原上成吉思汗亲自许他万人队，他都没留下。他不是那种人，他只想保护百姓。”
张道玄看着郭芙的回复，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却挂着一丝早有预料的笑意。
“张道玄：我知道。侠之大者，为国为民。郭靖是什么人，我比你还清楚。跟你爹说造反，那是侮辱他。但该问的还是要问一句，万一呢。再说了，帮人不一定要造反。你那边现在方便吗？我现在过去。”
“郭芙：方便！我正在城墙上巡防，身边没有旁人，群主你过来吧。”
张道玄从蒲团上站起身来，转身望向紫霄宫内的鸿钧。
此时的鸿钧正盘膝坐于云台之上，周身圣人气息流转，显然正在巩固刚刚突破的境界。
他走上前抱拳道：“道兄，我要去这女娃的世界走一趟。”
鸿钧睁开眼，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去吧。若有搞不定的，捏碎玉符便是。”
“哈哈，那就有些小题大做了，那世界只是小卡拉米！”
张道玄笑了笑。
开玩笑，低武世界放一个诸天万界顶级道祖过去？
这不就相当于在鱼缸里放一条鲨鱼么？
..........................
张道玄在心中默念：“统子姐，传送目标世界：郭芙所在位面，坐标锁定襄阳城头。”
【宿主，你朕懒，你都大罗金仙了，自己掐算位置就可以过去！】
“嗨，有统子姐我都变懒了。”
系统无语。
【叮，坐标已锁定。传送倒计时，三，二，一！】
接着，一道银色的裂缝在紫霄宫中撕开。
张道玄跨入裂缝，眼前光影流转，空间如水波般荡漾，旋即重归平静。
脚下传来坚实冰凉的石砖触感。
他站稳身形，抬眼望去。
城头，垛口，猎猎作响的宋字大旗，还有扑面而来的干燥的风。
风中夹杂着黄沙、马粪和铁锈的味道。
他已经站在了襄阳城头之上。
城头上巡逻的士兵们什么都没看见。
以他们的目力，根本捕捉不到这种维度的空间波动。
郭芙回过头，看到了张道玄。
面容清俊得不像话。
他站在襄阳城头的夕阳下，周身没有任何法力波动，却让郭芙觉得自己面对的是一座沉稳到极致的太古山岳。
郭芙愣在原地，嘴巴微微张开，手里的剑柄不知不觉松了。
“群……群主？”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几分难以置信。
“你这么帅……这么年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