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陛下有令,首登城门者赏银千两,官升三级,活捉伪帝李从珂者,封侯爵。”
“守住,给我守住,都不许退,敢退一步者立斩不赦。”
“贼兵上来啦,快来人,贼兵上来啦……”
……
混乱的吵杂声中,许安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睛。
“这是哪啊?发生了什么?头好晕。”思维还有些不清醒的许安本能的想要起身,但人刚要站起,脑海中就传来一股晕眩之感,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一个趔趄险些跌倒在地。
“虞侯,虞侯,您醒啦,快,快去叫郎中。”
一道浑厚的男子的声音在身旁响起,随即就感觉有两个人将许安扶到一张板床上坐下。
“谢谢。”
许安下意识的道了一声谢,并且努力的睁开眼睛想要看清楚周边的情况。
随着眼神渐渐聚焦,他看到自己似乎正在一个简陋木棚之中,身旁则围拢着一群身披甲胄的军士,而且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没等许安搞明白情况,一名靠他最近的壮汉上前一步道“虞侯,刚刚叛军攻城,您被投石车击出的一块碎石击中后脑昏迷了,弟兄们护着你撤到了后方,刚刚郎中说您凶多吉少,哼,果然是胡说武官员谁赢降谁已经成了家常便饭。
别的不说,就说这后唐,建国十四年,传两世四宗,前后四个皇帝竟然有着三条毫不相干的血脉,如今的唐末帝李从珂就是叛乱上位,其匪夷所思程度可谓是开了亘古之先河。
如果许安的记忆没错,历史上洛阳这么容易被叛军攻陷,就是因为城内大将勾结内外,打开城门引叛军入的城。
“对了,叛军是什么时候破城来着,我记得好像是闰十一月二十六日。”
许安前世对历史颇有兴趣,因为和氏璧的原因,所以对于后唐到后晋这段时间的历史也有过了解。
能记起具体时间就好,自己也能提前谋划,许安脸上不经露出了笑容。
但还没等他高兴两秒,一段记忆突然从他的脑海闪过“等等,今天是几号来着?”
下一秒他的脸色就已经比哭还难看。
“呼”的一声,帐帘掀开,一名将士伴随着呼啸的冷风闯了进来,急促道“虞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