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据彻底崩溃了……
本以为拿到了朱标的躺赢加爽文副本,他娘的他做梦都没想到这是牛马副本!
先前……天幕说什么朱标死因,这分析、那分析的,全放他娘的狗屁。
……
他朱标……就是被活活累死的!
这他娘的这奏折还越改越多了……天知道他这两天怎么过来的?
……
大明。
老朱看着天幕上崩溃的刘据,不屑的说道:“哼!就这点工作量都受不了,简直不及咱标儿万分之一!”
想当年他家标儿用了一个月……干完了半年积压的奏折。
这才哪到哪?这就受不了了?
“好大儿……快回来吧……别跟大唐打工了,回来继承咱的大明吧!”老朱看着天幕上废寝忘食的朱标,发出了来自老父亲的呼唤。
最主要的是……朱标一天不回来……那这奏折积压一天。
……
此时天幕上,刘据彻底爆发了!
直接把手里的奏折撕成粉碎,脸色铁青。
“这都是什么……东西?那个狗东西写的?天冷了加衣?”
“天热了……添衣……”
孤去你妈的蛋,全是一点屁用没有的话!
一麻袋里有两本正常一点的他也不至于这么生气。
熬了两个通宵……他就挑出了治……就是寿元?
到他儿子这就是打他这个老子?
凭什么?
难道朕……的武功不配吗?
“朕严重的怀疑这有黑幕,建议严查……”
……
此时天幕之上!
刘据踢翻面前的御案,按照脑海里的记忆向着老朱的办公的御书房走去。
……
明故宫内……老朱吃着烧饼……喝着茶水,整个人好不休闲!
天幕下的众人看到这……一个个都无语了。
好嘛……自己在这大吃大喝的,儿子天天鏖战到天亮,真是有你的!
这……爹当的,属实有点叛逆了。
大明永乐年间。
朱高炽看着天幕上鏖战的刘据和休闲的爷爷!
一时间是那么的熟悉。
这……不是他的缩影吗?
他爹整天找他要钱……出去打仗,留下他处理烂摊子……这些年他是敢怒不敢言啊。
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他存点钱容易吗?天天找他要钱……
再这样下去……他非成第二个大伯,活活给累死不可。
……
此时天幕之上。
刘据来到明故宫,看着休闲的老朱斜倚在龙椅上,右手捏着半块芝麻烧饼,左手端着青瓷茶盏,案头仅摊着两三本奏折。
整个人心里极其不平衡!
合着自己搁那边呕心沥血处理奏折,他这个皇帝在这喝茶吃烧饼?
这……合适吗?
“标儿来了,来……来新出炉的烧饼,香的很!”朱元璋头也不抬,咬得烧饼“咔嚓”脆响。
“礼部那桩藩王谥号的案子,咱琢磨着该按......”
老朱话还没说完,就被刘据打断:“父皇……你先等等,你看看儿臣……看看儿子我……”
老朱这才抬起头,看到刘据双眼布满血丝,头发凌乱,衣衫也有些不整,脸上满是疲惫与愤懑。
他愣了一下,放下手中的烧饼和茶盏,站起身来走到刘据面前,上下打量着他,“标儿,你这是怎么了?瞧你这副模样。还有叫什么父皇,跟咱生分了不是?”
“叫爹!”
刘据深吸一口气,说道:“爹,儿子我求您件事。”
“求咱?”
老朱先是一愣,又开口说道:“标儿你说,只要咱能办到的咱指定不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