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族。
凤悦从凤族空间回来后,喝了洛千给的药剂,又泡了个热水澡,然后舒服地睡了一觉。
星澜用月白的花研制出的药剂效果好得惊人,那股盘踞在她体内整整一夜的刺骨寒意,在药力下被彻底驱散得一干二净。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舒坦,整个人神清气爽。
一直守着凤悦的齐墨,见她醒了,瞬间松了口气。
“雌主醒了?
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千千给的药剂特别管用,我现在感觉整个人都神清气爽的。”
凤悦摇了摇头,靠在伴侣怀里惬意地揉了揉眼睛。
这时,旁边另一位伴侣端着一杯温热的花蜜水递到凤悦嘴边,喂她喝了几口,才轻声道。
“好了就好,昨晚看雌主被冻成那样,真把我们吓坏了。”
看到凤悦没事,凤悦的几个伴侣,都松了口气。
齐墨开口,“对了雌主,刚才侍从来报,说那个容灼来了。
刚才雌主还在睡,我就做主,让侍从将人带到这边来了,他现在就在客厅里,雌主要见他吗?”
提到容灼,齐墨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排斥与冷意。
对于容灼,他是一点都不喜欢,甚至打心底里厌烦那个雄性。
可无奈自家雌主喜欢,哪怕他心里在厌恶那个容灼,为了不让凤悦难做,他也只能强行忍着,甚至还得体贴地替她将人安顿好。
“容灼来了?”
凤悦有些意外地抬了抬眼。
她原本以为容灼怎么也得过两天才会登门,没想到他动作竟然这么快。
这才过了一夜,他就来了。
“拿我的衣服来!”
凤悦掀开身上的被子,“我先去见见他,然后在吃早饭。”
听到凤悦要去见那个容灼,齐墨和其他几个伴侣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压下那一抹翻涌的酸意。
开始伺候凤悦穿衣洗漱。
……
客厅里。
容灼正安静地坐在沙发边缘,脊背绷得有些紧,显得局促又小心翼翼。
他手里捧着两个精巧的小木盒。
昨天晚上那件被扯坏的衣服,已经换掉了。
但他现在穿的,同样也是一件洗得有些泛白的白衬衫,样式简单到了极点,一眼就能看出布料材质相当廉价。
可偏偏穿在他身上,却将他衬得修长纤细,浑身散发着一股干净而又脆弱的气息。
听到楼梯方向传来的脚步声,容灼纤长的羽睫抖了抖,有些慌乱地抬起头来。
在看到凤悦的那一刻,那双清澈却带着怯意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令人心动的光芒,仿佛藏落了漫天星辰。
“凤悦雌性……”
容灼站起身,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欣喜。
“我……我来了。
我昨天晚上回去后,连夜安排好了弟弟的事情,怕你等急了,天一亮就来了。”
说完,他一脸期盼的看着凤悦,将手里的两个小木盒,递到凤悦面前。
“这里面……是我准备的一点小心意。”
容灼微低着头,长长的睫毛随之轻轻颤动着,清亮如水的光芒在他眼中泛起微澜。
他小心翼翼地将其中一个盒子揭开缝隙,露出了里面那颗在日光下泛着梦幻五彩光晕的奇特晶石,随后又将两个木盒捧得高了些。
“多亏了凤悦雌性和唐初雌性出手相助,我才能拿回给星币,救我弟弟……”
他微抬起眼帘,用那双清澈水润的眼睛泛着一丝局促与忐忑,声音绵软低沉。
“我知道自己没什么本事,也拿不出什么昂贵的宝物,这只是我费了些心思寻来的小玩意儿……
希望凤悦雌性不要嫌弃。”
说到这里,容灼顿了顿,神色间多了一分极其规矩又体贴的分寸感。
他将左手边的那个小木盒稍稍往凤悦面前推了推,小声道:“这一个是专门送给凤悦雌性的,而另一个……是表达对唐初雌性的谢意。”
“只是我到底是个没结契的单身雄性,私底下单独跑去见唐初雌性实在太不合适,恐惹人非议,更怕给她添麻烦。
所以,想麻烦凤悦雌性代我转交一下,可以吗?”
听到容灼这番话,凤悦笑着点了点头。
容灼自己过得十分艰难,身上穿着廉价泛白的衬衫,却依然心心念念着知恩图报。
更难得的是,他为了避嫌,连给唐初送谢礼都要托自己代转,既周全了礼数,又半点不越界。
很懂分寸。
凤悦伸手接过了那两个精巧的小木盒,看着眼前满脸局促不安的容灼,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东西我会帮你转交给千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