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方平嘿嘿笑道。
怀疑这人脑子有病,梁**急忙带着丫鬟起身:“防火防盗防衙内,咱们快跑。”
逃出了翠云楼后,梁家小娘子就感觉安全了些。
登上马车前,小丫鬟好奇的道:“我觉得这人有点怪。”
“恩,有点……”
梁**思考顷刻之后道:“希望别把我弟弟带坏了。”
“不至于,这两天衙内天天在外面打架,却是也没听说谁去告状了。”
小丫鬟道。
“人家那是敢怒不敢言。”
梁**嘀咕道……关胜在大口喝酒,其实是拿高方平的钱装豪爽,奶奶个熊,是这里的名酒啊,五贯一坛,算价值和后世的茅台也接近了,卢家就有那么心黑,严格来说的话这酒不算好。
高方平会酿造紫米封缸酒,如果卢俊义的酒五贯能卖出去,高方平的酒十贯肯定也卖得掉。
不过高方平不太喜欢这类奇技淫巧,严格来说酿酒是糟蹋粮食,目下大宋虽然全地球最发达,但还远没达到可以挥霍的地步。
酒酿造的太多,会造成粮价上升,这对老百姓没好处,对高方平的养殖业也没多少好处。
当然,高方平目下也没能力限制全国酒业。
就算有能力也不能这么做,一但限制,更会成为少数人敛财的工具。
从这里来说,高方平相反认为朝廷发放的酿酒牌照太少了。
要不就纯粹的官营,抽重税,要不就扩大发放酒水的准营资格证。
象目前这不伦不类的形势,也算大宋的一大弊政,真正肥了的人是卢俊义这类有资格酿酒、又抢了官营饭碗,还顺便偷税漏税的豪强。
高方平一边吃豆子,一边思考着这些问题,同时等着那个传说中给卢俊义戴绿帽的李固来。
但是等了许久李固也没来,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李固就在这楼里,此点高方平可以肯定,应该在某一个包间里偷偷注视着这边的情况。
但原则上高方平和李固是“不认识”
的,所以不方便点名召见。
“不给面子,咱们走吧。”
既然等不到人,高方平扔了一个银锭子在桌子上就离开了……离开了翠云楼,在街市上遇到了那个卖米糕的小娘子。
“大人,吃一块米糕吧。”
小娘子真的很水灵,上次她也对高方平有印象,于是热情的拿出了一块热腾腾的米糕给高方平。
关胜比富安小气多了,扔了两文钱在她的手里,一分也不多给。
高方平一边吃米糕一边盯着她看,严格来说她幼稚的气息还有,还小呢。
高方平好奇的道:“你几岁了?”
“好教大人得知,民女十四岁了。”
她低声道。
额,十四岁在高方平的标准里,还是算萝莉范畴,不算女人。
“嫁人了没?”
高方平很八卦的询问。
米糕娘吓得脸色惨白,唯唯诺诺的摇头,“还没嫁人。”
高方平正打算施展大纨绔术**一下她,却听闻较远的地方敲锣打鼓的乱了起来,看去,北门胡同那边有滚滚的浓烟升了起来。
“什么地方起火了?”
高方平愕然道。
米糕娘回身一看,吓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推着小车就朝起火的方位跑,还摔了一下,但是站起来接着跑,一边哭道:“家里走水了,我娘的腿残废了,走不动的……”
高方平皱了一下眉头道:“我们也去瞧瞧。”
林冲抱拳道:“起火的时候很乱,没什么好看的,自有大名县的军巡捕救火。”
“赶紧的,我有些好奇。”
高方平不管,率先背着手朝那边走……来到的时候,这边的街市乱做一团,很难挤进来。
算好关大胡子彪悍,踢飞了好多个拦在前面等着浑水摸鱼的混混,这才挤到了内中。
大名县令裴炎成正在指挥现场,只见他脾气非常暴躁,指着救火队头目怒斥:“还愣着干嘛!
还不带人冲!”
目下火势已经很大,无法扑灭了,军巡捕头目抱拳道:“县尊,现在已经救不过来,没必要进入火场,否则兄弟们会有很大的危险。”
裴炎成铁青着脸,一字一顿的道:“屋社烧毁本县不怪你,但如果火场内有人烧死而你没有及时发现,你就不要怪本县心狠手辣。”
汗。
如此把高方平和那个军巡捕吓一跳,老裴居然不是个昏官?
于是救火队们,硬着头皮披上了棉被,用水淋湿了棉被,咬着牙的开始朝火场冲锋了。
此举主要是救人,老百姓的家具不值钱,而铜钱也烧不坏。
米糕大萝莉早哭红了眼睛,她什么也不顾的往前冲锋,想进入火场搭救母亲,却被大名县令裴炎成一把揪着头发揪回来,一巴掌打飞喝道:“滚!
无知娘们,再敢影响本县救火斩了祭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