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权辰曦就跟蓝欣玥说,想带她去津市走走的事。对于能过二人世界的事,无论去哪里蓝欣玥都支持。不过,她也说要去等他身上的伤口好点再去。所以,权辰曦就说等权悦他们来京城后,他们在一道跟他们走。
果然他们祖孙四代在书房聊天的第三天,权悦就带着一大家子的人,杀来了京城。
一家人好长时间没回权家了,这突然一回来,自然免不了一番寒暄。尤其权悦和李欢两母女,还有跟欧阳纤芊之间。司景灏则是第一时间被早就盼着他们来的权辰曦两父子,给拖走。权辰曦有正事办,在家里没人陪自己,司哲霆就去找他以前的朋友。司哲铭自然是和三胞胎他们玩,司哲霏的话是和蓝欣玥一起,以及听说她来京城,特意跑来找她的于锦媛。
于锦媛自从想明白自己跟权辰曦没可能后,就乖乖按照家里给她做的规划,选了一所京城的学校认真读书,平日里有假期也偶尔来权家玩。至于跟同为学生的蓝欣玥,则没少来。司哲霏每次来,必然要跟两人一起玩,三人的革命友谊,非常的牢固。
几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家家的在一起,自然没比逛街更合适的了。
小姑娘们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纪,整整逛了一个下午的街,买了一大堆的东西,还意犹未尽的。最后实在是拎不动了,才不得不停了今天的形成。
玩过后自然是吃,这天晚上三人没回家吃饭,还顺道叫上权辰曦和司哲霆一起在外面吃。
从小就异于常人成熟的司哲霆,跟权辰曦完全不同类型的男人,除了跟权辰曦还行,跟其他三个女孩子一起,那完全是格格不入的样子。
作为她的同胞胎妹妹司哲霏,看着她的样子,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哥,你要是不乐意跟我们这些‘小孩子’玩,就回去陪外祖父他们,何必来这里遭罪?”
“哪都你话最多。”
“谁让你总是绑着一张脸,活像谁欠了好几万块钱一样,影响大家聚餐的心情。”小时候给司哲霏一百个胆子,这样的话她也不敢说出来,如今长大了,她很清楚就算惹恼了这个同岁的哥哥,也顶多被他怼一下,不会怎么着地,便偶尔开他的玩笑。
司哲霆懒得跟她争辩,却是将视线落在于锦媛身上,“媛媛姐,我影响到你了吗?”托权辰曦的服,司哲霆两兄妹打从上查的,特意用来恶搞的。
司哲霏靠近瓶口一闻,有辣椒味,有酸味,似乎还有芥末。她有些同情地看了眼蓝欣玥和权辰曦,然后很是无语地看着于锦媛,“你可真够缺德的?”辣椒也就算了,还加芥末和醋,这哪是人喝的东西。
见司哲霏一脸你自求多福的表情,蓝欣玥便知道这酒壶里面绝对不是好东西,干脆拿过瓶子一闻。扑鼻而来的芥末味,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媛媛,你确定要我们喝这玩意儿?”
“为什么不呢?”
“你可别忘了,我跟辰曦是第一对结婚的,现在你对我太狠了,等到你要结婚的时候,我一定十倍百倍还给你。”
“今朝有酒今朝醉,今天有乐趣今天讨,至于以后,那以后再说。”于锦媛完全不把蓝欣玥的话放心上,等她结婚还不知道猴年马月。要是为不知道猴年马月的事情,这会儿克制自己,那才叫可惜呢。
再说——
“这壶特别的酒,代表着生活中的酸甜苦辣,喝了酒表示夫妻会一辈子同甘共苦,这么好的寓意,将来不用你们说,我自己自觉喝。”
蓝欣玥赏了于锦媛一个白眼,不以为意道,“日子过得好不好,真要是这么一杯酒就能决定的,那这世上就没有不幸福的夫妻了。”她只知道想要过好日子,得靠他们认真经营。
“你这人怎么一点都不浪漫?我懒得跟你说。”说着将视线移到蓝欣玥身上,“小太阳,你觉得我说得有没有道理?”
“嗯!你的话的确有道理,但是我更明白生活都是经营出来了,不是靠嘴巴说的的。所以,你这个美好的寓意,就等着将来你自己结婚的时候,跟你老公喝吧。我跟玥儿不用喝这些,感情也很好。”
这第二杯交杯酒,才是于锦媛今天的重头戏,她哪里同意就这样放过两人。
她善解人意,大不了换个方式整蛊。
于是,她眼睛一转,“这酒不喝也行,你们一人一瓶葡萄酒。”
两人酒量倒是不错,而且葡萄酒,酒精度数低,他们也没再推迟。
不过,这样倒是显得没意思,所以最后于锦媛都懒得去监督。
除了于锦媛,其他四人都住权家,所以他们先把于锦媛送回家,才打道回府。
蓝欣玥今天在外面晃了一天,只觉得浑身脏兮兮的,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自己洗完,又把权辰曦推到卫生间,让他洗。
等他出来后,就迫不及待拉着他的手问情况,“怎么样?姑父那边怎么说?”
部队的事情,蓝欣玥也清楚,只要不是机密的事情,权辰曦偶尔也会拿出来跟她说。而且关于黑暗组织的事情,事关权辰曦甚至所有权家人的安危,她非常关心。
要不是在外面不适合说这些,她早就开问了。
“姑父那边已经有计划了,本来我想全权把事情揽到我这边来,但他要为姑姑讨回公道,不同意。最后在我软磨硬泡下,他答应让我参与他的计划。不过,具体什么计划,他说等时间到在跟我说。”
他今天才知道,自家姑姑遭受到这个组织最多的伤害,虽然那些伤害都没威胁到人身安全,却让她姑姑年轻的时候,吃尽了苦头。当然,司景灏也间接受到了伤害,他应该是最恨那个组织的人。
所以,权辰曦便也没跟他争这个计划。
不过,这件事,他是一定会参与的。
听到权辰曦这样说,蓝欣玥总算松了口气,“姑父的经验毕竟比你丰富,由他来主持这个计划,想来稳妥性更高。咱们现在最大的目的,就是在没有损失的情况下,把这个组织端了,过程是什么不重要。”
在可能威胁到权辰曦生命的事情上,她没办法大方起来。有人愿意分担这个过程的危险,她很乐意见到。
权辰曦知道她的想法,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任何时候,我都不会忘记,你在家里等着我!”所以,我不会让自己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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