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御厨顿时愣住。
√∟說大燕全席,这是什么?
江若宁想“满汉全席”
,可这里没有满,只能是“大燕全席”
,笑了笑道:“大燕全席,汇聚了我们汉人所食的美食,还有西凉人、启丹人的美食,本公主只在梦里吃过,却没有做过,你们得自己动脑子弄出来。”
江若宁便报了一大串的菜名:佛跳墙、霸王别姬……几名御厨听到耳里,又记住江若宁的配菜,便照着江若宁的法子烹饪。
江若宁一会儿瞧瞧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围着灶台直打转,“金御厨,是照我的法子做的佛跳墙?”
“就是照公主的做。”
江若宁了一下头,又看其他御厨的菜式,“这是我第一次给父皇预备午膳,你们都用心些,做好了,本公主重重有赏。”
她一转身,对马道:“去我宫里,取了金银来,一会儿赏御厨。”
马飞野似地离去,师父可是叮嘱他,让他好生服侍公主,公主是有后福的呢。
马刚近翠薇宫,便见外头站着一个蓝袍太监,不是高子还是谁,立时冷哼了一声。
“马公公……”
“背主攀高枝的,怎回来了?
我们翠薇宫可不敢留你这种人,把我们翠薇宫的家底都告诉淑嫔娘娘了?
怎么,淑嫔娘娘不是许你去延宁王府做大管事?
要不要的给大管事见礼?”
马目带斜视,面含讥讽。
昔日见凤歌公主病下。
许是醒不来,旁人都无事,就马挑唆着几个宫人投了重华宫。
高子垂着头,面带尴尬,若在以往,他也是意气风发,这宫里最不缺的服侍人的奴婢,他前脚走,后脚自有更好的去翠薇宫服侍。
他是去了重华宫,原以为是飞上枝头。
的确过了几日好日子。
可淑嫔娘娘来翠薇宫索要字画的事被捅到了皇上哪儿。
原以为昏迷的凤歌公主已然失**,可皇帝听闻后,颇是大怒,重罚淑妃。
夺其妃位降为嫔位。
德妃也因此落了个打理六宫不力的过。
被罚了三月例银。
德妃是打理六宫的,例银少了没关系,她自能从旁处弄来。
可这“打理不力”
的名声怎不让她心下生恨。
淑嫔的位分一降,贵妃、宁嫔等人都能欺她。
淑嫔将所有的错都怪到高子身上,一天不是骂便是打,“臭奴才,要不是你挑唆,本宫怎会去翠薇宫索字画,又怎会被降位分,都是你这该死的奴才,什么凤歌公主已经失**,你看看,她现在哪里失**了?
这势头倒比以前更甚。”
世外东林真人、当世高僧圆明、怀济,皆因她齐齐现身。
整个后宫都在,凤歌公主是仙星转世,方才得世外高人百般呵护。
淑嫔位分被降,心头原就窝火,将所有怒气发作到高子与几个从翠薇宫过去的宫人身上,那同去的三位宫人更是私下将高子埋怨了个遍,要不是高子,她们怎会去重华宫,没得**得势不,主子还因为早前旧主被降了位分,又怎能对他们几个没怨言。
高子嗫嚅着道:“马公公恕罪,的已经知罪了……”
“哟,你知罪了,是不是想回翠薇宫来服侍。
那我去哪儿?
是继续回养性殿做太监?
高公公,你本事大了,比大总管还厉害,一句话就决定的去向。
回头,我就去问大总管,是不是他的意思?
亦或是德妃娘娘的意思?”
高子心下一颤,早前都是众人捧他,近来却是人人都踩上几脚,重华宫那边哪里有他的地位,淑嫔娘娘跟前的心腹宫人可不少,个个都像防贼一般地防着他,生怕他抢了**。
想昔日,他在凤歌公主身边,那也是一等一心腹太监。
高子双膝一软,“马公公,的知错了。
劳你在公主跟前句好话,高子来世变牛作马、结草衔环地报答您。”
马轻啐一声:“就你这种背主奴才,把公主的事都告诉淑嫔娘娘,我可不敢收留。”
他指着翠薇宫的大门,“那宫里有碧嬷嬷管着,有本事你求碧嬷嬷去。”
马转身进了翠薇宫。
高子想跟进去,却有两个太监一脸怒容地奔来,拦在路口大声道:“哪来的没眼力见的,翠薇宫可是闲杂人等能闯之地。”
高子怯怯地唤道:“邓、卓!”
邓冷声道:“整个宫里,谁不知道你高子公公厉害,一见公主病倒,月余不醒,立即就攀了高枝,把我翠薇宫宫人的脸面都丢尽了,自己走不,还带走一个太监两个机敏宫娥。
得,你攀你的高枝,我们不拦你。”
高子先是被马奚落,现在连两个跑腿太监也来奚落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