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地时光总是过得很快,尤其是对什么都不用干的洛云来说就更是如此。虽说今年的麦子收的早,但农家地里也不是全闲着的。就像洛云关心的稻谷,就是这个时节忙碌。不过拔草除虫这类的活计洛云想干也轮不着他干,盛夏已过,时令已进入七月。洛云突然发现原本不常见的家家户户的媳fushao nv们都忙碌了起来,梅yi更是天天被各家请去不知道干些什么。
洛云很认真的对着黄历翻了下,才知道他忘了个多重要的节日。上个月六月chu六他不知道晒衣节还能说得过去,但这次他竟然过的连七夕都不记得了就真成了天天混日子混的不知年月了。
七月七日,七夕节。因为那遥挂苍穹银河两岸的牛郎与织女两大星座,或者说两位传说中的模范夫妻。人们为了纪念或者更多的期望自己也能有那样忠贞不渝的爱qing,乞求种种现实生活中的幸福。所以,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有系列的祭祀活动。当然说是祭祀,只是因为人们的活动都带着向这对天上夫妻的祈祷与乞愿。
洛云不知道唐朝到底有没有牛郎织女的传说,不过从故事中牛郎耕种,织女养蚕抽丝,织绸纺缎。这种典型的平民农户家庭的生活方式和当今的唐朝简直模样,至于唐朝之前是不是也是如此,对不起,洛云历史不好不清楚。不过就这两日村中所见来看,唐代的人们更多的是在像两位天神乞求各种东西,不单单向后世样把七夕节单纯当做qing人节只有年轻男女才在意的节日。
中年人“乞福”“乞寿”;结婚成家的人“乞子”;当然更重要的是女人们“乞巧”还有年轻适龄男女共同的“求美乞爱”。当然,前面几种乞求就是在家里准备好丰盛的瓜果、糕饼、巧菜之类的供品,ye晚对着星空祭祀牛郎织女星就好。女子们的“乞巧”就复杂多了,在七月七日ye晚前,各家女子。这个女子的范围小到七岁的稚龄女童,大到十余岁的已婚shaofu都要为这‘巧’之字而忙碌着练习准备。虽然唐朝开放女子并不是封建礼教下的大门不出门不迈,结婚两人全凭媒婆张嘴,洞房才见真面目的悲惨。毕竟女子有个好名声更容易让夫家人喜欢和接受,而这个好名声,就洛云所知,七月七的‘乞巧’礼占很大部分。
所以与其说七夕是‘qing人节’还不如说这天是‘女儿节’。至少洛云觉得,故事中的男主角‘牛郎’在祭祀活动中几乎是被忽略的。而他的那位仙女妻子则是被万千shao nv所崇拜,争相效仿学习。尤其是当洛云知道各家女子们要亲制各种小巧的针织布艺,美食甜品时,直在感叹他家程沐怎么就不是个女孩子,能让他也沾点光。这话在洛云拍着沐儿肩膀感叹着说出后,只换来程沐个白眼。
虽然梅yi养蚕是杀级的,但论工女红那绝对是村里数头份的。所以进七月,原本频繁向洛云家跑来请教梅yi的女子们下子没了,梅yi被直接请走了。而洛云三个被扔在家的男人更深刻的了解到梅yi的好chu。无奈之余只有自食其力,几乎整天都呆在后山猎人小屋中。掰着算算日子,也就还有三天就是七夕了,这天天吃烧烤的日子终于能结束了。不过看两个小家伙抱着骨头啃得那欢快样,估计这日子是还没过够。
自从上个月给两个小老虎解除了‘荤jin’,在几天顿肉的滋养下,两个小老虎的体型已经很快超过小猫、小狗,正向大狗、ng发展。当然相对的捕猎能力也在稳定增长中,今天烤的两只野鸡就是震岳的功劳。而小幽……长得比震岳快,但干的明显比震岳少,基本和洛云个级别的:只管吃不管抓,没事出出主意,比如:我躲着,你把兔子撵过来,我就巴掌拍住等等。这都是洛云在旁观察两个老虎捕猎后看出来告诉程沐的。对此,程沐再次表达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观点。
晚上回家lu上,在村口看到洛云的三叔李振财做在大树桩上看儿子玩耍,脸笑呵呵的模样。自从上个月从城里回来,李振财直很高兴。曲辕犁在他忙活下卖出了百余架,这还是赶在别的木匠学会前。等别的木匠坊已经开始仿制出售后,他已经带着赚的钱回山里了,后面的小生意就不需要他在盯着了。利钱分润下来他也得了不小的,回来时给媳fu孩子买了不少东西,让直担心他做了买卖就不顾家的妻子开心不已。
但大部分的利钱李振财没动,直接交给了哥添为对村里修水池的钱,这也让直对他不放心的老爹既欣ei又高兴。本来嘛,他想出去做生意赚钱就是为了家里能生活的更好,没想到让所有人这么反对。现在好了,他这个大侄子洛云不但支持他还竟能出赚钱的好主意,又帮他说服了父亲兄长,这次买卖做下来大家果然都改了脸se。他大侄子说的对,他父兄不就是担心他被改了商籍成了贱户,他妻子不就是担心他去不回。那他就做大东家,躲在人家背后出主意;怕他跑远了,那就在附近村县干,只要有本事样能挣大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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